毁掉的冈特戒指/与海格的重聚
    校长办公室内,瑞秋·维尔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身上已经换了一套麦格教授帮忙准备的样式简洁合体的现代巫师袍,淡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尽管刚从坟墓中归来,尽管眼底深处沉淀着跨越半个世纪的疲惫与哀伤,那惊人的美丽依旧如同蒙尘的明珠被擦拭一新,在炉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哈利站在邓布利多书桌旁,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瑞秋吸引。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带着旧日优雅和脆弱坚韧交织的气质萦绕着她。哈利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失神,直到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将他拉回

    “瑞秋,现在是时候让你了解你沉睡的这五十年间,魔法世界发生了什么。关于汤姆·里德尔…或者说,伏地魔。”

    瑞秋抬起眼帘,那双清澈如昔的碧蓝眼眸望向邓布利多,带着一种近乎预感的平静。“他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冥想盆边,挥动老魔杖,从中抽取出一缕缕银色的记忆丝线。他没有让瑞秋再次沉浸其中,而是让那些画面如同活动的壁画般悬浮在空中,伴随着他低沉而清晰的讲述。

    画面闪现:阴云密布的天空下,戴着恐怖面具的食死徒在麻瓜街道上肆意破坏、杀戮;阿兹卡班高墙崩塌,摄魂怪如黑云般涌出;巨人沉重的脚步踏碎村庄;魔法部大厅里,福吉苍白着脸在闪光灯下语无伦次;小汉格顿墓地,塞德里克·迪戈里茫然地倒下;戈德里克山谷废墟旁,婴儿哈利额头的闪电伤疤;神秘事务司,小天狼星布莱克跌入帷幔的瞬间;还有……伏地魔那张苍白扭曲的蛇脸,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溪流,缓缓叙述着伏地魔的崛起、第一次恐怖统治的阴影、他肉身的消亡、食死徒的蛰伏、以及他利用哈利的血在小汉格顿墓地的可怕重生。他讲述了第二次巫师战争的爆发,食死徒的猖獗,魔法部的混乱与妥协,无辜者的鲜血染红了整个魔法世界。杀戮、阴谋、背叛、恐惧……五十年浓缩的黑暗历史,在邓布利多平静却字字千钧的叙述中,沉重地压在瑞秋的心头。

    瑞秋的脸色随着讲述越来越苍白,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着袍子的布料,指节泛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血腥的画面,听着那些熟悉的名字…马尔福、莱斯特兰奇…与暴行联系在一起。那个在孤儿院里阴郁孤僻但才华横溢的少年,那个在学校里伪装得无懈可击的优等生,那个曾在她耳边低语着“我们的女儿”的英俊青年……最终,竟化作了这样一个力量至上,视生命如草芥的恐怖魔王?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哈利身上,那个额头上有着闪电伤疤、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少年。她重新审视着他,这个被邓布利多称为“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承载着伏地魔诅咒与魔法界希望的孩子。他的绿眼睛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痛苦淬炼过的坚韧。他活下来了,对抗着那个她曾“爱”过的怪物。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瑞秋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深藏的恐惧:“乔,他现在应该是个很慈祥的老头子了吧。从魔法部退休了?还有阿布拉克萨斯他……”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老友白发苍苍、子孙绕膝的模样。

    邓布利多脸上的温和瞬间被一种深沉的痛惜取代。他沉默了片刻,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充满了悲悯。他走到瑞秋面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逃避的沉重:“瑞秋,我亲爱的孩子,尽管说出真相会让你痛苦万分,但我认为,隐瞒是对逝者和生者更大的不公。”

    瑞秋的心猛地一沉,碧蓝的眼眸紧紧盯着邓布利多,预感到了最坏的结果。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深深的遗憾,“他没能安享晚年。在卢修斯刚满一岁不久,致命的龙痘就缠上了他。那是一种极其痛苦且在当时难以治愈的恶疾,他没能撑过去。他走得很早,留下了年幼的卢修斯。”

    瑞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阿布……那个总是神采飞扬、灰蓝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挚友,那个在她和汤姆关系微妙时总能敏锐察觉并插科打诨让她开心的朋友……竟然那么早就离开了?连看着儿子长大的机会都没有?巨大的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乔呢?”瑞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仿佛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退休后,应该过得很好吧?”

    邓布利多眼中痛色更浓,他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乔·维尔。你的哥哥,是一位真正的绅士,一位伟大的慈善家。他倾尽维尔家族的力量,救助了大批战乱中麻瓜世界的孤儿,延续着你对生命的善意。但是……瑞秋,伏地魔找到了他,在维尔庄园。”

    邓布利多顿了顿,仿佛不忍说出那残酷的结局:“伏地魔为了逼问出你坟墓的位置,他纵容他最疯狂的追随者——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对乔反复使用了钻心咒。” 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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