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记忆&复活沉睡的她
裂它?”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试图用一块菠萝蜜饯转移话题:“哦,汤姆,我的孩子。那可是非常,呃深奥且危险的领域!令人不快的黑魔法,我们还是谈谈你s考试的前景吧?以你的才华,魔法部高位唾手可得……”

    但汤姆·里德尔没有被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黑的眼睛如同两口深潭,牢牢锁定了斯拉格霍恩,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魔力:“但是,先生,仅仅是假设一个人,为了某种更伟大的目标,想要确保自己,万无一失?想要超越死亡的界限?有没有一种魔法能将灵魂分裂?将一部分保存在身体之外。比如说,保存在一个……物体里?比如……魂器?”

    办公室里温暖甜蜜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他惊恐地瞪着汤姆,嘴唇哆嗦着:“我不知道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这个,这太邪恶了,分裂灵魂?那是最亵渎、最可怕的魔法。这沾满了血腥。”他几乎是尖叫着吐出这个词,仿佛它本身就带着诅咒,

    年轻的黑魔王脸上没有一丝被谴责的惊慌,反而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满意。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魂器……”他低声重复,仿佛在品味一个美妙的词汇,“只需要一次谋杀,就能分裂灵魂。保存在一个物体里,那么理论上…”他步步紧逼,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狂热,“分裂得越多,比如……七个?”

    斯拉格霍恩眼里尽是恐惧与担忧,“七次?一次杀戮还不够可怕吗,汤姆,我们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学术探讨,对吗?”

    “是的教授,只是单纯的学术探讨……”

    记忆的画面在斯拉格霍恩惊恐和汤姆·里德尔那平静得可怕、眼底却燃烧着疯狂野心的眼神中戛然而止,化为一片混乱的灰色漩涡。

    哈利和邓布利多猛地从冥想盆中抬起头。哈利剧烈地喘息着,额头的伤疤灼痛不已,刚才那段对话中蕴含的纯粹邪恶和冷酷算计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邓布利多站直身体,脸上失去了惯常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愤怒、悲悯和彻骨寒意的凝重。他看起来瞬间苍老了许多。

    “教授……”哈利的声音干涩沙哑,“那就是魂器?他真的……”

    “是的,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千钧之力,“这就是魂器的真相。比我想象的更加邪恶,更加可怕。”他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禁林,“通过谋杀来撕裂自己的灵魂,将碎片封存于物体以求永生这不仅仅是追求力量,这是对生命本质最彻底的亵渎,是对自身人性最残酷的摧毁。每一次分裂,都让他离‘人’更远,离怪物更近。难怪……难怪他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他转过身,蓝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而且,如他所言,他很可能…分裂了不止一次。“七个”……这个数字,如同一个诅咒。”

    “七个魂器?”哈利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塌陷。一个日记本就差点毁了金妮,一个挂坠盒就如此难以摧毁……七个?“那只要能摧毁所有魂器,就能杀死他,对吗?”这是黑暗中的唯一希望。

    “是的,哈利。”邓布利多的语气斩钉截铁,“摧毁所有魂器,就能消灭他所有的不死锚点,让他变成一个可以被杀死的…凡人。”他走回书桌,拿起那颗冰冷的黑色复活石,目光变得无比锐利,“而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汤姆·里德尔当年送给瑞秋·维尔的那枚冈特戒指,就是他的魂器之一!很可能就是第一个!”

    时间紧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办公室。伏地魔的力量在增长,每拖延一刻都意味着更多的牺牲。

    “时间不等人,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他直视着哈利的眼睛,“我们需要唤醒那位沉睡的、唯一熟悉伏地魔早年阴谋核心的姑娘了。瑞秋·维尔,她不仅是戒指的佩戴者,更是那段黑暗历史的亲历者和牺牲品。她可能掌握着我们急需的关键信息,甚至……是摧毁戒指的关键。”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但此行极其危险,伏地魔必然有所感应。向我保证,哈利,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一切行动,完全听从我的指挥,不能有丝毫犹豫和自作主张。”

    邓布利多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重的责任让哈利心头一震。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保证,教授,一切听从您的指挥。”

    “很好。”邓布利多将复活石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伸向哈利,“挽住我的胳膊。”

    哈利立刻照做,紧紧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臂。他忽然想起什么,疑惑地问:“教授,我们在霍格沃茨学校里……好像不能幻影移形吧?”城堡的反幻影移形咒是众所周知的。

    邓布利多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顽童般的狡黠笑意,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了闪:“这个嘛,哈利,”他轻快地说,“当校长……总得有点当校长的好处,不是吗?”

    话音未落,哈利感到肚脐眼后面被猛地一钩,双脚瞬间离地。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被塞进了一根极其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