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与篡改瑞秋的记忆
  话音未落,汤姆空闲的左手闪电般抽出了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杖尖精准地抵住了瑞秋的太阳穴!

    瑞秋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拼死一搏的光芒,她试图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大脑封闭术。

    “Obliviate!一忘皆空”

    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间从杖尖迸发,狠狠撞入瑞秋的脑海!强大、霸道、不容抗拒的精神力如同洪流般涌入,粗暴地搜寻、锁定、然后……精准地抹除!

    瑞秋只感觉大脑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剧烈的、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呜咽,眼前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所有的意识如同被飓风卷走的沙堡,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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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轻响,驱散着地窖的寒意。

    瑞秋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深不见底的噩梦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的松木和旧羊皮纸的冷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汤姆·里德尔线条完美的下颌。他正姿态优雅地靠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漆黑的书籍,神情专注地阅读着,侧脸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沉静而俊美。

    “醒了?”察觉到怀中的动静,汤姆低下头,深黑的眼眸里带着惯有的、仿佛能溺死人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塔楼上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亲昵地捏了捏瑞秋还有些迷糊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小懒猫,你也太贪睡了,看看时间,都错过晚餐了。”

    瑞秋眨了眨眼睛,碧蓝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晚餐?她不是在,不是在宿舍看日记本吗?她记得自己翻开了那本黑皮日记里面好像…是空白的?对,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然后呢?她怎么会在休息室睡着了?还躺在汤姆怀里?

    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模糊的毛玻璃。从看完那本“空白”的日记之后,直到此刻醒来,中间一片混沌。只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和轻微的头晕残留着。

    “我怎么睡着了?”瑞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困惑。

    汤姆的笑容加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能是看书太无聊了?或者……”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暧昧的低语,“昨晚太累了?”

    瑞秋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嗔怪地轻轻捶了他一下,将脸埋进他怀里,暂时将那份莫名的迷茫和不适抛在了脑后。

    汤姆起身去给瑞秋接牛奶。

    就在此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端着一杯热可可,状似无意地踱步过来。他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瑞秋,之前那种惨白如纸、惊惧欲绝的神情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睡醒的迷糊和依赖。

    “嘿,瑞秋,”阿布拉克萨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但目光紧紧锁住瑞秋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感觉怎么样?你刚才和汤姆在塔楼上……说什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我有点担心。”

    “塔楼?”瑞秋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疑惑,“什么塔楼?阿布拉克萨斯,你也睡昏头了吗?”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觉得好友问得莫名其妙。

    阿布拉克萨斯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汤姆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回来。他将一杯递给瑞秋,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听到瑞秋的回答和阿布拉克萨斯的问话,他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目光平静地落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冰锥般刺骨:

    “是啊,阿布拉克萨斯,”汤姆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神经上,“你也……睡昏头了吗?”

    那语气,那眼神,那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绝不是朋友间的玩笑。这是警告,是威胁。是让他闭嘴、忘记他所看到的一切的冰冷命令。

    阿布拉克萨斯他迎上汤姆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目光,又看了看依偎在汤姆身边、一脸茫然、显然完全不记得塔楼之事的瑞秋。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谎言,威胁,记忆篡改?

    马尔福少爷那颗精于算计的大脑瞬间得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结论。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翻涌的担忧,脸上挤出一个马尔福式的、略显僵硬但还算得体的假笑:“哈……哈哈,可能真是我记错了?看魁地奇战术看得眼花了。” 他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热可可,不再看汤姆的眼睛。

    但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呐喊:瑞秋当时那惨白恐惧的脸绝不是假的,她抱着那本日记本如同抱着炸弹的模样绝不是假的。汤姆此刻这副温柔无害的完美男友面具下,究竟隐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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