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阿布拉克萨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和警惕的认真。他揉了揉被瑞秋打中的地方,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维尔小姐,容我提醒你几个现实问题。”他竖起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犯罪顾问”:
“第一,霍格沃茨古老的魔法防护,女生是绝对进不去男生宿舍的。你前脚刚踏上楼梯,后脚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暴力地弹飞出来,姿势可能不太雅观。”
“第二,”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郑重,“我们那位‘完美先生’汤姆·里德尔,他对个人领地和物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堪比古灵阁最深处金库的防护咒!超级讨厌别人动他东西!哪怕是他桌上的一支羽毛笔挪动了位置,他都能精准地发现!那敏锐度,啧啧,比嗅嗅还灵!”
“第三,”他最后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炯炯地盯着瑞秋,“你刚才用的词是‘找’。但结合上下文和你此刻闪躲的眼神,我觉得这个‘找’,翻译过来,大概、可能、也许、差不多等同于——‘偷’!而且目标可能还是他最贴身、最私密的物品之一!瑞秋·维尔,你胆子不小啊!”
几年的相处,阿布拉克萨斯在瑞秋面前早已卸下了马尔福继承人的高傲面具。他了解瑞秋的执着,也深知她对汤姆那份复杂感情下的不安。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交心的损友,一边毫不留情地指出风险,一边又忍不住被她的冒险精神勾起了兴趣,甚至还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瑞秋被他一针见血的分析噎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阿布拉克萨斯这个斯莱特林的大脑确实比她要精于算计得多。她沮丧地扯了扯阿布拉克萨斯镶嵌着银线、质感极佳的校袍长袖,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哎呀,阿布,我知道你最聪明了,鬼点子最多!帮我想想办法嘛。一定有办法混进去的,对不对?”
看着瑞秋那副“你不帮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耍赖模样,阿布拉克萨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灰蓝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像是在权衡风险和收益。几秒钟后,一个绝对称得上“鬼点子”的主意在他脑中成型,嘴角勾起一丝马尔福式的、精明的坏笑。
“办法嘛……”他拖长了调子,故意卖关子,“倒也不是没有。不过——”他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脸上露出一种“等价交换”的狡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瑞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
“让尊敬的乔·维尔司长,”阿布拉克萨斯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狂热粉丝的期待,“帮我要到法尔茅斯猎鹰队全体队员的签名!要带祝福语的!特别是他们的找球手,塞德里克·弗林特!我要他的签名最大最显眼!” 精明的马尔福少爷,可不会白白帮朋友干这种高风险、高难度、还可能激怒“好”室友的忙。
“成交!”瑞秋想都没想,立刻拍板。一个签名而已,对乔来说易如反掌。
“好!够爽快!”阿布拉克萨斯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计划通的得意笑容,“听着,维尔小姐,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凑到瑞秋耳边,用气声快速而清晰地描述了他的“变形潜入”方案。
“梅林的胡子啊!”瑞秋听完,碧蓝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充满了惊叹和兴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真是个天才!” 她高兴得忘乎所以,直接跳起来,一巴掌拍在阿布拉克萨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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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时间尚早,大部分学生还在礼堂用餐或是在图书馆奋战作业。
时机正好。
阿布拉克萨斯给了瑞秋一个“准备行动”的眼神,两人默契地溜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巨大的石柱投下的阴影将他们完全遮蔽。
“准备好了吗,窃贼小姐?”阿布拉克萨斯抽出他那根镶嵌着马尔福家徽的蛇头魔杖,嘴角带着一丝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
“快!快!”瑞秋紧张地催促,眼睛紧紧盯着他的魔杖尖。
阿布拉克萨斯屏息凝神,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而优雅的弧线,口中清晰地念诵变形咒语。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笼罩住瑞秋。光芒散去,原地哪里还有亭亭玉立的少女?只有一只巴掌大小、毛茸茸、圆滚滚的……苏格兰折耳猫!
小猫有着一身蓬松柔软的银灰色毛发,像上好的天鹅绒,只有耳朵尖带着一点点更深的烟灰色。它有着一双极其漂亮、如同瑞秋一样的蓝宝石般的圆眼睛,此刻正带着点懵懂和惊奇,仰着小脑袋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喵呜?” 声音又软又糯,能把人心都叫化了。
“完美!”阿布拉克萨斯低呼一声,眼中满是惊艳。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