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主动提出陪同并安置被开除的海格前往禁林边缘的林场小屋暂住。瑞秋得知消息后,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她无法相信,那个善良、笨拙、热爱所有神奇生物的海格会是凶手!
通往林场小屋的路上,气氛沉重。海格巨大的身躯佝偻着,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怀里紧紧抱着他仅剩的“家人”——那只被折断的魔杖碎片和他视若珍宝的雏鸟。他巨大的肩膀因无声的抽泣而耸动。
邓布利多走在前面,蓝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瑞秋耳中:
“瑞秋,”他没有回头,“在你看来……汤姆·里德尔,他有没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瑞秋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邓布利多教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蓝眼睛……他是在试探什么吗?她当然知道汤姆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冷漠,他的控制欲,他那隐藏在完美面具下的野心和……阴暗。但面对这位睿智而充满威压的教授,瑞秋下意识地选择了维护。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没有,教授。汤姆他……只是有时候对人比较冷淡。” 她避开了“另一面”这个尖锐的词。
邓布利多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前行。但瑞秋能感觉到,教授并未相信她的说辞。
到达简陋的林场小屋,邓布利多看着失魂落魄的海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悄悄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正是海格那根被折断的魔杖,只是被巧妙地用魔法粘合了起来,虽然无法再发挥全部魔力,但至少是完整的。
“拿着,海格,”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低沉,“但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再在学校里使用它。否则,一旦被发现,你连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他将魔杖塞进海格颤抖的大手中。
海格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魔杖,巨大的泪珠再次滚落下来。他哽咽着,声音粗哑:“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我……我永远不会忘记您对我的帮助……”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瑞秋,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感动和悲伤,“还有你,瑞秋……谢谢你相信我……你是唯一一个……在这个时候还愿意来看我的朋友……”
海格的目光转向瑞秋,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担忧:“瑞秋……小心汤姆·里德尔!他是个骗子!一个大骗子!他今天能这样害我……明天……明天他就能骗你!就能伤你的心!离他远点!” 海格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警示。
瑞秋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海格痛苦而真诚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股巨大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骗她?伤她的心?汤姆……真的会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静静地落在瑞秋瞬间苍白的脸上,观察着她眼中翻涌的震惊、痛苦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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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堡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瑞秋的心乱成一团,海格的控诉和邓布利多的问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教授……”瑞秋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汤姆……他是坏人吗?” 她问出了那个盘踞在心头的、让她恐惧的问题。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转过身,湛蓝的眼睛温和却深邃地注视着瑞秋,仿佛能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瑞秋,”他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更是一个有自己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的人。这个问题,我不能,也不应该替你回答。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用心去感受。”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相信,你心中对海格的信任,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瑞秋抬起头,碧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我相信海格!教授,我真的相信他!我见过阿拉戈克,它……它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它很温顺,海格把它照顾得很好,它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而且……阿拉戈克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艰难地说下去,。 “……我只告诉过汤姆一个人。”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瑞秋清晰地看到,邓布利多教授镜片后的蓝眼睛骤然锐利起来!那是一种洞悉了什么关键线索的锐利光芒!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在邓布利多心中,也在瑞秋自己心中,深深扎下了根。
邓布利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瑞秋的肩膀:“记住我的话,瑞秋。欢迎你随时来我的办公室找我聊天,喝杯茶,吃块柠檬雪宝。” 他变魔术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包装完好的巧克力蛙,塞进瑞秋冰凉的手心,“吃颗糖吧,甜食总能让人感觉好一些。” 他的目光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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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前的广场上,布斯巴顿那辆由巨大飞马牵引的马车已经准备就绪。乔·维尔正站在马车旁,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告别。
“这次真是麻烦你了,马尔福先生。”乔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眉宇间依旧难掩对霍格沃茨和瑞秋安全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