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与厄里斯魔镜中的欲望
  “啊!” 瑞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前瞬间发黑,天旋地转。她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瑞秋!” 汤姆的惊呼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在她摔倒在地之前,一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冰冷,脸色在魔杖微弱的光芒下苍白得吓人,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刚才镜中的景象带来的震惊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汤姆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他从未如此担心过!尽管他自信在魔药学和治疗魔法上造诣颇深,但此刻看着怀中脆弱得像易碎琉璃的瑞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万一……万一他治不好她怎么办?!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

    “瑞秋!瑞秋!看着我!能说话吗?” 汤姆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他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慌乱地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试图看清她的状况。

    瑞秋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痛苦地蹙紧眉头,发出模糊的呻吟。

    “坚持住!” 汤姆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他不再犹豫,一把将瑞秋打横抱起!少女轻盈的身体在他臂弯中显得那么脆弱。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出禁区,朝着校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冰冷的夜风刮过他的脸颊,怀里的人儿身体冰冷。汤姆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张苍白的小脸,一遍遍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恐惧。

    “瑞秋……瑞秋……”

    ---

    校医院里庞弗雷夫人迅速检查了被汤姆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的瑞秋。

    “过度紧张,加上一点魔力波动异常引发的神经性头痛,可能还受了点风寒。”庞弗雷夫人检查完毕,松了口气,给瑞秋灌下了一小瓶散发着清凉薄荷味的紫色药剂,“问题不大,喝了这个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就好了。年轻人啊,舞会也别玩得太疯,要注意身体。”她絮絮叨叨地给瑞秋掖好被子,又叮嘱了汤姆几句,这才转身去照看其他学生。

    瑞秋疲惫地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意识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模糊而沉重。她还在努力回想魔镜中那个黑发女孩和那对夫妇的面孔——那么熟悉,仿佛刻在灵魂深处,却又那么陌生,遥远得像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那是谁?为什么看到他们,心会那么痛,又那么暖?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一只微凉却有力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很紧张,握得有些用力,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恳切的低哑,一遍遍在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瑞秋……”

    “瑞秋……”

    “醒醒……”

    是汤姆。

    还有……他衣服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混合着旧书卷的冷香。

    瑞秋费力地、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昏暗的灯光下,汤姆·里德尔就坐在她的病床前。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有些疲惫,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而他的一只手,正紧紧地、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包裹着她微凉的手。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是累极了,就这样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床脚的地毯上,纳吉尼盘成一团,正对着她嘶嘶地吐着猩红的信子,冰冷的竖瞳里似乎也带着一丝……好奇?

    看着眼前这一幕,瑞秋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所有的委屈、惊吓、对魔镜的困惑,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巨大的、温暖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取代。

    汤姆·里德尔……这个刻薄、霸道、嘴硬得像块石头的家伙……

    他这是在担心她?紧张她?

    甚至……守着她睡着了?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不适。瑞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虚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她就知道。

    汤姆·里德尔,是个对自己嘴硬心软的人。虽然他的方式总是那么别扭,那么讨人厌。但对其他人……他永远是那个戴着完美假面、彬彬有礼却冰冷疏离的“优等生”。

    目光落在他沉睡的侧脸上,少了平日的锐利和锋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柔和与疲惫。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力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瑞秋轻轻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掌心传来他微凉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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