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课上无声的杀意
地计算着最佳的出击时机和一击毙命的角度。报复,对汤姆·里德尔而言,从来不是冲动的发泄,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确保万无一失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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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下午,阳光难得慷慨地洒在霍格沃茨城堡前的宽阔草坪上。一年级新生们迎来了他们期待或恐惧已久的飞行课。

    霍琦夫人,一位有着灰色短发、目光锐利如鹰隼的女巫,正站在一排排崭新的飞天扫帚前,大声讲解着飞行要领和注意事项。新生们按捺着激动,站在各自的扫帚旁。

    “伸出你们的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洪亮的声音响彻草坪,“然后,清晰、坚定地说:‘起来!’”

    “起来!”汤姆·里德尔的声音平静无波,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边那把看起来桀骜不驯的扫帚就“嗖”地一声,稳稳地跳进了他摊开的掌心,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哗——”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埃文·罗齐尔站在不远处,见状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无声地咒骂了一句什么,才不情不愿地对着自己的扫帚吼:“起来!该死的!”

    阿布拉克萨斯则显得轻松许多,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飞天扫帚了。他姿态优雅地伸出手,带着一种贵族式的笃定:“起来。”扫帚温顺地跃入他手中。

    “瑞秋,试试看,像我这样。”阿布拉克萨斯转头,温和地指导着身边有些紧张的瑞秋,“放松,别太用力,意念要集中。”

    瑞秋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模仿着他们的样子,对着自己脚边那把纹丝不动的扫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起来!” 扫帚懒洋洋地在地上滚了半圈,不动了。

    “起来!”瑞秋加大音量。

    扫帚象征性地抖了一下,继续装死。

    “起来!起来!起来呀!”瑞秋有点急了,对着扫帚连喊几声,小脸都憋红了。那扫帚却像跟她有仇似的,顽固地贴着地面。

    “噗嗤。”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旁边传来。埃文·罗齐尔抱着自己已经听话的扫帚,斜睨着瑞秋,脸上堆满了恶意的嘲弄:“哟,维尔小姐,看来你的魔法天赋跟你那麻瓜父亲的血脉一样稀薄啊?该不会……其实是个哑炮吧?”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我看你在魔咒课上也是磕磕绊绊,魔力波动弱得可怜。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该不会是猫头鹰送错地方了吧?毕竟,维尔家的大小姐,怎么也该有点真本事才对得起那高贵的姓氏吧?”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瑞秋。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一股强烈的愤怒和难堪涌了上来。

    汤姆站在瑞秋斜后方,一直冷眼旁观。当埃文的嘲讽指向瑞秋时,他深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如同结冰的湖面。但他依旧没有出声,只是那插在裤兜里的手,似乎微微蜷紧了些。

    “罗齐尔!”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马尔福家族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怒意,“闭上你那张散发着巨怪口臭的嘴!维尔小姐的血统和天赋,轮不到你来置喙!再让我听到一句不敬的话,我不介意替你父亲好好‘管教’一下他那缺乏教养的儿子!” 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埃文。

    埃文被阿布拉克萨斯的气势慑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嘲讽汤姆这个“泥巴种”,但对上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尤其是这位明显动了真怒的继承人,他还没那个胆子硬碰硬。他愤愤地闭上了嘴,眼神怨毒地剜了瑞秋和汤姆一眼。

    就在这时,或许是阿布拉克萨斯的维护给了瑞秋一丝底气,又或许是愤怒激发了她的潜能,她再次集中精神,对着那根顽固的扫帚,用尽全身力气低吼:“起来!”

    这一次,扫帚终于不情不愿地、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地面,跳进了瑞秋手中,虽然动作笨拙,但总算成功了!瑞秋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细汗。

    “很好!看来大家都和自己的扫帚初步建立了联系!”霍琦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听我口令!跨上扫帚,抓紧了!牢牢记住,你们的屁股要紧紧贴住扫帚柄!我数三、二、一!然后,双脚轻轻蹬地,让扫帚带着你们平稳地、缓慢地离地!记住,是离地一英尺!保持平衡!谁要是敢擅自飞高或者做出任何危险动作,就给我滚回城堡关禁闭!明白了吗?”

    “明白!”新生们齐声回答,紧张又兴奋。

    “三——”

    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姿态轻松地跨上扫帚,动作流畅。

    瑞秋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感觉屁股下的扫帚柄硬邦邦的。

    “二——”

    埃文也跨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看好戏的恶意,目光扫过瑞秋。

    “一!蹬地!”

    汤姆和阿布拉克萨斯几乎在“蹬地”二字落下的瞬间,便如同两支离弦的箭,嗖地一下平稳升空,悬停在离地一英尺的高度,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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