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她问。

    “等你进一大队就知道了”，陆云芳沉吟一会又道，“在这之前，先躲着走。”

    这下王小鱼明白了，别人能看见，只是装作没看见。

    “等做完体检到中心报到，你也要加入训练。”

    “好。”

    “应该说‘是！’”陆云芳又忍不住教育她。

    王小鱼两脚一踢，敬了个礼，“是！”。

    学东西确实挺快。

    体检很全面，医生很专业，全程微笑脸，问什么都不回答。

    等到王小鱼捂着胳膊上的针眼坐在医疗室门口的时候，专业的林医生把陆云芳叫进来，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她是下一个3S级吗？”陆云芳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急切。

    林医生是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睿智的眼神藏在镜片下不动神色，眼角累积的皱纹拥有使人信服的力量。

    “陆大队长，很遗憾。”她轻声说。

    自从世纪初超凡人类概念诞生，林薇就带领实验室积极投身于该领域研究，同时也是超凡人类的等级划分标准细则的第一顺位起草人。也就是说，她的判断基本不会有错，陆云芳连质疑的声音都不应该有。

    “这不可能。”但她还是皱着眉头挣扎道。

    林薇没有直接地反驳，而是将报告一项项打印出来交给对方，量化过的数值通俗易懂，王小鱼的每一项都没有超过普通人的标准阈值。

    陆云芳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林薇微微点头认可了她的想法，“如果不是你带她来，在我看来，她只是个健康的普通女孩子。”

    “但显然，她有一些不可能只是普通人的理由，对吗？”

    王小鱼正在纠结要不要扔掉棉花，针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似乎被她按到发紫了。

    陆云芳从紧闭的办公室里出来，面色如常，王小鱼想问问她体检的事，却听见她很轻很快地开口：“接下来中心报道你就自己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哦，好。”

    这一次陆云芳没再纠正她，很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