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对身边的秦雅说道:“小雅,你知道武道一途,是怎么划分境界的吗?”
秦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茫然地摇了摇头。
陈凡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世俗武道,粗略可分为后天与先天。后天锻体,打熬筋骨气血。先天炼气,沟通天地。先天之上,方为宗师,可称一方大能。”
“那他们呢?”秦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两名护法。
“他们?”陈凡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们连后天圆满的门槛都没摸到,不过是用丹药催谷出来的两个药罐子罢了。气血虚浮,根基不稳,外强中干。真正的武者,气息内敛,返璞归真。哪像他们,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点修为,把气势外放得跟两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可笑至极。”
“你!”
那两名护法被陈凡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宗师修为,竟然被说得如此不堪!
“小子,你懂什么!找死!”其中一名护法怒吼一声,就要动手。
“住手!”卫剑及时喝止了他。
这里毕竟是观澜山庄,他不敢真的动手。
陈凡却仿佛没看到他们吃人的眼神,继续对秦雅笑道:“你看,这就叫恼羞成怒。真正的高手,心境稳如磐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他们这点城府,也配叫宗师?”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三人,拉着秦雅,与苏云裳并肩,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卫剑一次。
那种彻彻底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卫剑抓狂。
“啊!”
直到陈凡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卫剑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坚硬的大理石墙面,瞬间龟裂开来。
“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他猩红着双眼,对身后的护法下令:“传我命令,让埋伏在山下的人都打起精神!今天晚上,我要让那小子,连人带车,一起从盘山公路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