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轻蔑拍在桌上的银行卡与旁边那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秦守义脸色一变,正要上前理论。
秦雅也蹙起秀眉,对这个青年的无礼感到极度反感。
然而,陈凡却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自顾自地用筷子夹起一撮面条,吹了吹热气,然后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如眼前这碗面对他更有吸引力。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具侮辱性。
“你他妈聋了?!”
青年名叫李浩,是江城新晋豪门李家的独子,平日里骄纵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他脸色瞬间涨红,上前一步,指着陈凡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
“我跟你说话呢!”
陈凡终于吃完了嘴里的面,他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整个过程,依旧是那样的不疾不徐。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名叫李浩的青年。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波澜,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父母没教过你,别人吃饭的时候,要安静吗?”
一句话,让整个大堂的空气瞬间凝固。
秦守义倒吸一口凉气。
秦雅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担忧。
李浩愣了半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穷鬼!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装逼!”
他面目狰狞地指着陈凡,对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厉声喝道:“给我上!先把他这双手给我废了!我看他还怎么吃饭,怎么当神医!”
“是,少爷!”
四个身形彪悍的保镖齐声应喝,眼神凶狠地朝着陈凡逼近。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退役特种兵,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秦雅吓得脸色发白,惊呼道:“陈凡,小心!”
秦守义也急忙喊道:“住手!医馆重地,不许放肆!”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四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到陈凡身上的瞬间。
陈凡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大的动作,只是端起了桌上那碗还剩一半的面汤。
然后,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随手一泼。
“哗啦——”
滚烫的面汤,带着油花和葱花,精准地覆盖了两人的脸。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两个壮汉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
另外两个保镖见状一惊,攻势却更加凶猛,一左一右,拳风呼啸地攻向陈凡的太阳穴。
陈凡看都没看他们。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用那双刚刚拿过筷子的手,在空中随意地弹了两下。
“咻!”
“咻!”
两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
两根被真气包裹的牙签,如同子弹般射出,精准地没入了两个保镖的膝盖。
“噗通!”
“噗通!”
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身体瞬间僵直,而后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陈凡面前。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痛苦,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前后,不过三秒。
四个精锐保镖,两个毁容,两个下跪,彻底丧失战斗力。
而陈凡依旧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医馆,死一般的寂静。
秦守义和秦雅已经彻底看傻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李浩,脸上的狞笑僵在嘴角,眼神从暴怒,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他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却无法动弹的保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手段?
魔鬼吗?!
陈凡没有理会他的惊恐,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担架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老者身上。
他只看了一眼,便淡淡地开口。
“七星续命针?”
“手法粗劣,认穴不准,强行以银针封住七魄,吊住一口阳气。可惜施针者学艺不精,导致阳气外泄,阴邪入体,如今七魄离散,三魂不稳,已经离死不远了。”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浩的心脏上。
因为陈凡说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