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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半晌,焦炀抬头:“夏野枯,如果你敢比我早死,我还敢这么做。”
“?!”夏野枯心思活络听出焦炀言外之意,拧眉琢磨,“……还敢?”
焦炀这话说得他死过似的。
焦炀环住他的腰,解释:“梦里割腕吓你一次,你比我先死的话,我在现实里再割腕吓你一次。”
“绝对不行!”
焦炀揣裤兜里的小猫骤然喵喵叫,夏野枯才松开焦炀,焦炀从兜里掏出小猫,悄悄地说:“别说那件无聊的事了。我告诉你另一件事哦,阿姨同意我们养小猫。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它叫夏小小。”
夏野枯探过身子,前身几乎覆在焦炀后背,将焦炀身躯包裹在他怀里,在焦炀耳边温沉低语:“为什么不叫焦小小?”
这个姿势,只要焦炀微微侧头,他们就能唇齿相依。
“因为我比你大呗。”焦炀手肘撞了撞他,“离我远点,阿姨看见不好。”
“你扭头看看我,就看一眼。”夏野枯凑得更近,“我就收敛。”
话音刚落,焦炀微微扭头,与夏野枯眼对眼,嘴唇距离咫尺时,彼此欲将闭眼,身后却猝然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路明半高不低道:“吃饭了,孩儿们。”
焦炀身子一颤,光速推开夏野枯这个爱接吻的家伙,抱着小猫开溜:“路阿姨,我洗洗手帮你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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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炀双手放膝盖上坐端正,夏野枯最后一个吃好饭,路明才开口:“夏野枯我问你一些事——小炀,你别替他说话。”
焦炀颔首,一脸“你完了”朝夏野枯微笑。
夏野枯不明所以,但会猜:“我昨晚喝醉酒,对焦炀做了什么。我猜……应该是接吻。”
焦炀挠挠脸,心说这家伙昨晚装醉!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猜到!
路明笑哈哈:“儿砸,昨晚你果真在耍流氓!真是让妈妈大吃一惊呢。”从桌底抽出每个小孩都喜欢到恨的鸡毛掸子。
看见那根毛掉得只剩棍棍的鸡毛掸子,夏野枯从椅子上蹦起来,背部肌肉紧绷,躲到焦炀身后:“妈,你肯定知道我和焦炀的事了。因为我们互相喜欢,我才亲他的。我们没做过什么出格事。”
路明双指敲击桌子:“那你喝酒的动机是什么?”
夏野枯一顿,看向焦炀:“因为焦炀说焦宇铭比我好。”
焦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野枯:“你狡辩。”
焦炀下巴一抬:“我没有!”
“不信!”
“你爱信不信!”
夏野枯斩钉截铁:“你欲盖弥彰!”
“我——”焦炀话音戛然而止,瞥到路明在看他们,跑过去,佯装委屈道,“妈妈,夏野枯昨晚吃醋,他抢酒喝把自己灌醉。他现在逃避问题不认账!您一定要替我作主。”
夏野枯坐在桌对面,气咻咻地抱臂看着焦炀。
“哟!这么早就改口了,哈哈哈好好好。”路明摸了摸焦炀头顶,失声笑道:“我相信小炀。”
焦炀如鱼得水:“嘿,妈妈都相信我。夏野枯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吃醋了。”朝夏野枯吐舌头。
夏野枯:“嘁!叛徒!”
他冰冷的目光一直落在焦炀挂着笑容的俊脸上,不是生气也不是开心,而是满眼宠溺,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夏野枯嘴角微抿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