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枯目光向他那边细微游动,他疾速收回目光,盖在脖子上的手明显感觉到喉结在滚动。
再度偷瞄,夏野枯睡在焦炀怀里,风呼呼灌进夏野枯解到心口的衣领,除了精悍的胸肌就是那似两颗粉色珍珠的东西,在衣服里随风拉扯布料而若隐若现。
焦宇铭按住心口,心脏跳动频率变快,不自觉咬起大拇指,耳尖红了点,他也开窗。
焦炀:“哥,待会儿你先带着两只小猫回去,明天我去抱小猫。夏野枯喝酒这事……”
“非要抱着他么?”焦宇铭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焦炀没听清。
车内只有风呼呼的声音。
沉寂半晌,焦宇铭说:“我刚刚说,下车后我背他上楼。”
焦炀确实背不动夏野枯,搞不好还把人摔了:“那行,我替夏野枯谢谢哥。”
剩下的路上,焦宇铭暗暗地捏着拳头,不受控制地看向夏野枯,多数看到的画面却是焦炀对夏野枯亲昵的行为举止,甚至称得上两个恋人间日常的肢体接触。
焦炀轻轻搂着夏野枯。
凉风灌进车内,夏野枯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焦炀立刻体谅地关小窗户,低头时唇瓣似是贴在夏野枯额头。
“乖一点啊。马上就能到家了。”焦炀安慰夏野枯。
焦炀仿佛是知道夏野枯爽点的男人,手指细摸夏野枯喉结,脸颊,薄薄的耳廓,夏野枯哪怕醉酒、阖着眼,也会享受地轻蹭焦炀手指,一向冰冷的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优美弧度。
他们就像两个热恋熟知的情人。
通过这些观察,焦宇铭在某一瞬觉得焦炀年轻的皮囊下,似乎有一具不符躯体年龄的成熟灵魂,哪怕这只是一瞬的感觉。
·
到小区楼下,焦炀和焦宇铭搀着夏野枯到洗手台洗了把脸,晚风吹了一会儿,夏野枯昏沉的大脑渐渐清醒,只是腿脚还有些站不稳,身子摇摇晃晃,身高体壮的焦宇铭扶着他。
“好点了吗?”焦宇铭问。
夏野枯淡淡“嗯”一声,一把推开焦宇铭,不忘说:“谢谢”。
“我背你上楼。”
“不要你!”
夏野枯骨节分明的手掐着书包带子,像个乖孩子抬腿就走。
走了三步,系统出bug,开始同手同脚走了几步。
“啊?这对吗?”焦宇铭一脸嫌弃,“他那走的是人的步伐?”
焦炀扶额追上去:“完了,他要作妖了。你别看他老实,但他一旦喝醉,是个相当难伺候的主。”
话音未落,欻!一声,夏野枯身板笔直地砸进绿化带里。
他没把绿植压倒,人支在枝条粗实的绿植上,恰好绿植管理人员今天刚好修过枝条,枝头尖斜锐利,基本能刮破皮肤。
他这么一摔,身上肯定有戳破的皮肤。
焦炀冲过去,捞住夏野枯的腰抱起他,没力气抱不动顺手把他扔草坪上。
“好疼……”夏野枯屈腿坐在草坪上,望着抬起的手巴掌,尖锐枝头划破掌心表皮皮肉,抬眼看焦炀时,眸子里竟然噙着泪光。
疼哭了?
八岁以前除父母之外,他没在任何外人面前掉过一滴眼泪,更没掉过一次鼻涕。
焦炀不可置信地蹙眉:“哭了?”
“我好疼。”夏野枯蜷着手指抬起双手,喝醉后手微微发抖。
焦炀:“别哭!不许哭。”
夏野枯一脸憋屈,冷淡双眸噙着眼泪:“真的好疼。”
“好好好。回去我给你包扎。”焦炀噗通跪在夏野枯双/腿/间,夏野枯头埋在他心窝上,他五指插进夏野枯黑柔头发里,把他头按在心口。
站在他们身后的焦宇铭,抱臂嘀咕:“夏野枯心机男!怎么不对我使点心机呢?”
走到他们身后,焦宇铭双手揣兜,脚尖轻点焦炀小腿:“走了走了,你俩能别腻腻歪歪嘛。我背他上去。”
·
叮!
抵达楼层。
焦宇铭背出夏野枯,夏野枯趴在他后背,轻喃:“——焦,焦……焦炀。”
夏野枯在他耳边吵了一路,他终于受不了了:“背你的是我,好待叫我一声嘛!白眼狼!”
夏野枯轻轻地笑了声,尾音里带点嗤笑和挑衅:“焦宇铭。”
焦宇铭蓦然顿住脚步,心脏骤停,而后把背上的夏野枯扔下去,一把推搡给焦炀,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脸有点红:“叫什么叫,你个心机男!”
“焦炀是我的。”夏野枯挂在焦炀身上,迷醉地说。
焦炀一手捂住夏野枯嘴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