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只有我把你追到手了,追到了就负责,我怎能不要你。”夏野枯一向冰冷的眼睛此刻有点温情,“你也不能不要我。只有我喜欢的你要我,我才算有人要。我要你啊,大三那年我过生日从B市去A市找你,我问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又说:“你答应我了。一辈子都说好了,我怎么会不要你。”

    焦炀听他一席话,昔日的爱情记忆暖心泛滥,眼角不禁湿润:“我没有右腿了,不完整。你要是敢嫌我是麻烦,我就不要你了!我会离开你,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夏野枯脸在他光滑手背上蹭了蹭:“这才对,我的男朋友不卑不亢。你可以怀疑你不爱我了,但绝对不要多想我不爱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不爱,谁都不要——腿疼就告诉我,我去找医生。”

    话罢,他起身吻在焦炀唇瓣上。

    暮色西散,他挺拔的身姿在夕阳里,影子也在吻着恋人。

    自那以后,夏野枯基本随时陪着他,他伤口恢复后,幻肢痛时常有,夏野枯会给他残肢按摩,昨天送99朵玫瑰明天送项链来哄他开心,带他去看蔚蓝大海吹腥咸海风、望青青草原摸羔羊……

    心情一好,失去右腿渐渐不算什么大事,甚至无足轻重。

    夏野枯给足他活下去的信心与希望。

    浴室灯光反射在光洁瓷砖上,焦炀张开唇瓣:“我没生气,我只是任性。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他心说因为你死过一次了。

    暗忖片刻,他眼眶微红道:“我其实有点生气,都怪你。”

    夏野枯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怪我,你别生气了。”

    焦炀别过头,白皙脖颈透亮无比,语气里有点玩味:“我们关系就是淡了,彼此嘴上功夫倒是挺深,嘴皮子一个会比一个说。你也不用实际行动哄哄我,真是让人心寒。”

    话音未落,夏野枯遽然抱住他:“炀炀要我怎么哄?”

    “哄人都不会。”焦炀一拍大腿——夏野枯的大腿,纤长手指扶在夏野枯腹部,声情并茂:“来!让我教你。你先要这样,一脸愠色地掐住我的下巴,嘴角三分讥诮,单手解着衣扣露出腹肌,说宝贝,你是不是不乖。这时候,我会厚着脸皮悄悄摸你腹肌哒,你要说摸够了吗?不够的话,我让你摸一晚上,在床上。嘿呦,懂否?”

    夏野枯:“。”

    心说焦炀讲得这是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