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焦炀继续埋头写题,不给焦宇铭任何一个眼神。

    王汪身子往前凑,趁焦宇铭长篇自我介绍时,对焦炀小声说:“焦炀,他不是校外之前赌你的混子么?搞半天是你哥啊。是有什么家庭纷争么。啧!难不成是传说中的世子之争!”

    焦炀白眼一翻:“这哥适合送你,和你一样话多。”

    王汪继续八卦:“你到底和谁是真的?夏野枯还是焦……”

    夏野枯插了一句:“焦炀是真的就行。你别吵。”

    王汪:“……”老老实实写作业。

    这同桌俩变性了,说话时一个比一个吃的枪子多。

    杨老师安排好座位,焦宇铭和王汪坐在一起,在焦炀的后桌。

    上了三十分钟的课,焦宇铭单手撑着下巴,眼睛离不开焦炀半秒,手里的笔头对着他前桌夏野枯,像利剑对着敌人。

    他喜欢的人和情敌坐在一起就罢了,两个人怎么连椅子都要挤在一起,他万分妒嫉,眼睛微微泛红。

    下课后。

    焦炀趴在桌子上睡觉,夏野枯为了避免和焦宇铭交锋也是埋头睡觉。

    焦宇铭酸酸地“啧啧”两声,转头对王汪说:“汪,咋们学校是不给人睡觉么?”

    王汪:“给的呀。牛马也要睡觉的呀”

    焦宇铭微微颔首:“也是,爱睡觉的不一定都是人。汪,你说他两是人么?”分别指了指前桌那两位。

    王汪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实诚:“你瞎啊,肯定是。这还用问,这不两个大活人在睡觉么?”

    焦宇铭松松垮垮地坐着,对王汪这个脑子失望透顶:“行啦,我是瞎子,你自个刷你的卷子去吧。”

    焦炀不想听,但离得太近,还是听到了焦宇铭和王汪说话的声音,觉得焦宇铭这神经病依然是个刺猬。

    他头动了动,不压在发麻的手上,他耳边倏忽出现焦宇铭诚恳的声音。

    “小表弟,我错啦,你原谅我,行不?”

    “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从此不再说脏话,好好和爸妈相处,不跳楼,不撞车,不骚扰你,不会再用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威胁父母……如果再犯,我就是你的狗。你就原谅我吧!”

    ……

    他都听着,从焦宇铭的话中也能猜到焦宇铭能转校是上了威胁爹妈的戏份,焦宇铭这么疯癫,说不定被车撞也是自愿。

    上课铃声响了,焦炀转过头,一脸“你话真多”地看着焦宇铭:“你再废话,我就不原谅你了。”

    焦宇铭撅着嘴巴,隔空朝他一吻:“好的,小表弟。”

    这嘴唇撅得比天高,还不算性骚扰?

    亲眼目睹全过程的王汪,趁着老师还在来教室的路上,插一句:“你可真会骚扰人,肉麻死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焦宇铭皮笑肉不笑:“没办法,我是焦炀的狗。”

    夏野枯说话声音放到他们四个人可以听清楚:“不要脸的狗。”

    焦炀:“……”闻到点火/药味。

    王汪:“……”班长会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