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说完再脸红。”
夏野枯有话直说:“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焦炀。”
“哦?”焦炀饶有趣味,“那在你眼中,我该是什么样的焦炀。不对,你喜欢乖巧的还是文静的?”
夏野枯低垂着头,白皙的脸庞烧得红通,像是喝了假酒:“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活泼、自信、有趣,还有……不要脸,但可爱,我喜欢。”
“啧!什么不要脸!说话怎么跟个小学生似的。”焦炀锋利的眉毛一挑,“言归正传,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手伸到桌子下,摸夏野枯的腿,指间在夏野枯大腿上轻轻挠,挠得夏野枯受不了痒推开他的手,他才住手。
夏野枯捏着发烫的耳根:“你给什么,我就要什么。”
焦炀一脸坏笑:“你喜欢JK群还是旗袍?不可以搪塞过去,必须选一个哦。”
夏野枯躬身,头插到桌子下:“……旗袍吧。”
也没找到地缝可以钻。
焦炀跑到夏野枯那边,坐在夏野枯身边,把夏野枯从餐桌下揪出来。夏野枯羞得脸无颜面,头往他的反方向偏,他勾肩搭背着夏野枯,笑起来温柔,但嘴角微勾,显得势在必得。
焦炀笑吟吟:“诶,兄der,别害羞嘛,你这脸一红,一害羞,搞得像是我涉|黄了,你要大胆点 ,怕什么,你这么小家子气,以后怎么找老婆呀!”
他挂在夏野枯脖颈上的手,捏了夏野枯发烫的耳根,又用食指戳人家脸,但动作轻,生怕把有呼吸的夏野枯弄得没有呼吸了。
“我不找老婆。”夏野枯一个劲地往焦炀身边挪远。
他害羞的时候,最怕焦炀不要脸似的往他身上贴。
焦炀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那你是要找老公么?考虑考虑我呗,实在不行,我娶你,你嫁不嫁呀?彩礼要多少钱,我倒插门也可以滴,我不要彩礼哟。嗯?夏野枯,问你话呢,快点回答我。”
手勾着夏野枯强劲有力的腰,纤长的五指感受着夏野枯刀刻般的腹肌。
“……我不知道!”夏野枯无地自容,脖子一片潮红,甚至身子在轻轻打颤。
“身子怎么这么抖啊,我不就搂了你的腰么?”焦炀说。
他拧眉,有些疑惑,夏野枯怎么会害羞成这个鬼样?
回忆过去,这个时候夏野枯和他相处得很平常,像是有着深情厚谊的兄弟,现在他如此不要脸地挑逗人家,纯情少男夏野枯不害羞才怪鬼。
夏野枯喃喃低语:“你别说了,那是以后的事。”
他声线有点颤,咽下口水,“谁娶谁还不一定呢!”
他吼了一大声,人一溜烟就冲出食堂,餐盘也还没按习惯放回餐具回收处。听到夏野枯这一声,吃着饭的同学愣了片刻,食堂大妈顿住手里打菜给学生的勺子,纷纷向焦炀看去,都在想——
两个男的,谁娶谁?!
焦炀尴尬扶额:“……回来呀!”
声音微小,不好意思喊出口。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焦炀一个人低着头,扶额遮脸,笑容无奈,但心里觉得夏野枯好笑,指间甚至还残留着夏野枯脸颊上的温度,热得挠心,令他不禁回忆起他发烫的身子,和夏野枯,在床上亲昵地抚摸着彼此,他被夏野枯深入、浅出。
他收回思绪,想到现在,脸上挂不住,想过死也没想到夏野枯会豁出去说“谁娶谁还不一定呢”,实在意外。
他连同收掉夏野枯留下的餐盘,一个人又气又笑地走去餐具回收处放盘子。
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别逼老实人,把老实人逼急了,老实人会逃跑,把尴尬留给不老实的那个。
没错,焦炀的人生真理,从此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