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
,指的是“夏野枯,我爱你”这句话。

    夏野枯坚决摇头:“没有奇怪的话……你脖子上的伤口好点了吗?”

    看焦炀脖子上的吻痕,他眉头微蹙,似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对哦!伤口。

    焦炀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眼睛看着地面,细细回想在过去……

    他想不到脖子上的咬痕是谁弄的,过去好像没有这段记忆。

    但碍于夏野枯的问切,他还是回答:“好多了。”

    “你今天要是不介意,去我家住……”夏野枯不确定地说。

    这是他琢磨一天才说出口的话。

    焦炀母亲意外死亡,父亲因还不起债而自杀,他无处可去,寄宿在他舅妈家中。

    舅妈家有一个比他大一岁的孩子,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但爱翘课打游戏、逗长得好看温柔的男生玩。

    那个男孩子是他表哥,但这位表哥,性取向打小为同性。

    焦炀长得清秀,肤白貌俊腿长,鼻尖上还有一颗好看的小痣。

    每每笑起来时,他笑容里洋溢着一种温水暖意,但面无表情时,像是冷人的冰晶,洁净无瑕,目不可侵。

    他表哥最看得上他这一挂,酷爱逗弄他,他要是哭了,他表哥不会怜悯,而是愈加迷恋他。

    焦炀脖颈上的咬痕,就是他表哥用牙咬出来的恶作剧。

    夏野枯住在焦炀舅妈家对面。

    他昨天听见隔壁邻居家儿子和妈因为焦炀而大吵一架的声音,他才知道焦炀脖子的咬痕来自哪里。

    “我说得……有些突兀了。”夏野枯即便涩然,但脸上没有慌张的神色,反倒平静如水:“如果不考虑,现在可以拒绝我。”

    焦炀重回十八岁,夏野枯有过的昨天,是他没有过的昨天。

    昨天发生的事,对他而言,显然是无中生有。

    他眯了眯眼。

    少年夏野枯在说什么?

    他到底回到哪一天了?

    这些他还没弄清楚……

    “那我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焦炀说。

    夏野枯微不可察地瞪大眼睛,捏紧拳头,但想了想,又松下拳头。

    “那行。你保护好自己。”夏野枯攥住衣角,没敢低头看焦炀发红的眼睛,“你要是受委屈了,就来找我。脖颈也别让他咬你了,咬痕特别显眼,淤血也难散。你会疼的。”

    “不应该是你咬的吗?”焦炀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因为二十八岁的他和夏野枯,乃是同居六年的恋人。脖子上的吻痕,他都记不清有过多少,又好了多少次了。

    他说得自然,但夏野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就该是他咬的?

    “走吗?”焦炀指着校门口,“还是你要站在这里晒会儿大太阳?晒黑点?”

    夏野枯:“……”

    ·

    公交车上,焦炀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头倚在车窗。

    窗外景物向外跑去,公交车缓缓行驶在树下,婆娑树影跳跃在他脸上。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煎饼果子的小摊老板,还是缺两颗门牙的老头;积灰的红绿灯,依然立在校门口斑马线;街道两旁的香樟树,树叶在春末绿油油的,依旧散发着香气;坐在身边的家伙,一如既往是夏野枯。

    什么都变了,又好像没有。

    远走的昨天,未知;近在咫尺的明天,依然未知。

    这好像不是过去,而是新的人生……

    焦炀胡思乱想片刻,胸口仿佛塞着一团又一团的棉花,堵得胸口闷。

    他想要倚靠在夏野枯怀里缓口气,身子便往夏野枯身边靠了靠,夏野枯却悄悄地挪远他。

    “夏野枯,你躲我。”焦炀直言。

    夏野枯迅速转头看他:“没有。”

    焦炀骨节明晰的手指抓住夏野枯手掌:“没有的话,那我肩头酸,想靠在你肩膀上睡一会儿,可以么?”

    夏野枯直直地望着焦炀摸他的手:“……可以。”

    他右手食指轻轻地挠着大腿上的布料,貌似很紧张。焦炀第一次主动倚靠在他肩膀上。

    焦炀身子一歪,半身倚靠在夏野枯左身侧。

    夏野枯一脸冷色,手却紧张地掐着自己大腿。

    焦炀细细闻着夏野枯身上的香味,不自觉往后倾头,后脑勺靠在夏野枯颈窝上。

    他嘴角勾着一丝笑意,这是重逢的喜悦,但这丝笑意在他脸上,是坏笑。

    只要夏野野低头,他们唇瓣可以相触在一起。

    他看着夏野枯,夏野枯喉结滚动,夕阳照射进车窗,从夏野枯微微泛红的脸上飞过。

    少年的脸红胜过夕阳红,风轻轻一吹,眼底羞涩似是疯狂翻动的书页,哗哗作响。

    他清楚夏野枯因喜欢他表现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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