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旧疾,不便动武操练,还是你代为操劳,可行?”

    任玄没再说什么,一口应了下来。

    这些日子过去,徐怀霜装起病来已是万分得心应手,临出门见着马儿,便缩一缩肩,指尖反抵着胸膛闷咳几声,吩咐任玄套车来。

    任玄是个直心肠,便也真真去套了车,带着徐怀霜轻车熟路往军营赶。

    出了玄水门,徐怀霜便打帘往外窥瞧。

    她原先就鲜少往城外来,思及这回要往军营里去,想着家中长辈与兄长时常说军营里的见闻,便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先打个底,只想着稍后见了那些步兵,便先学着军营里的规矩象征性说些话。

    只是还未等到她将满腹的漂亮话说出来。

    任玄一路赶车带她抵达军营,期间经过几个大帐,又往里行了半炷香的时间,总算在一处宽阔地见到了恒文帝拨下来的那支步兵。

    她原以为这些步兵的训练会是手持长枪或是长棍对打。

    但见朱岳稳步立在高台,毫不留情指着一旁的水缸,吩咐犯错的小兵将脑袋埋进去。

    寒风肆虐,步兵们脱了上衣,滚在泥地里互博,拳拳狠厉到肉,腹前与胳膊上布满硬肉,即便被对方打趴,仍借力在泥里滚一圈,旋即起身又冲过去。

    方才一路走进来,徐怀霜不是没见着别的将军如何训兵。

    只是眼前这景象实在太过蛮横。

    陡地意识到这些步兵都未穿上衣,徐怀霜猛然旋身背对他们,僵硬转头对着朱岳与任玄,经过近乎吊诡的沉默后,她才匪夷所思开了口——

    “你们......你们......”

    “就是这样训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