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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什么没做什么。”

    末了将那日向老太太请安发生的事说与她听了。

    徐怀霜抵着额心,叹道:“这样不行,我从未惹过祖母生气。”

    为了二人再见面商议,江修不情不愿应声,答应她回府讨好老太太。

    时至此刻,已过去大半个时辰,担心徐之翊与徐意瞳四处寻不到人而折返去寻长辈,徐怀霜将二人的玉佩调换,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块较新的挂在脖子上,旋即唤江修起身出门。

    孰料门一打开,在外头瞧见正往这头来的朱岳与任玄。

    江修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站在廊下上下扫量二人。

    朱岳与任玄不知大当家早就换了芯子,却知晓大当家收拾起来格外俊俏,这几日便也有样学样,仔仔细细修面,旋即套了干净的袍子在外头,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

    二人先前虽在街上砍了仇家,回府后却立马洗净了脏污。

    至少,与山匪是毫不沾边了。

    江修乐呵一笑,弹了个响舌,赞道:“不错。”

    话音甫落,又去拍一拍任玄的臂膀,“这样打扮不赖嘛!”

    徐怀霜忙轻推江修往前走,江修往前行进几步,陡地又忆起什么,倒回来勾住徐怀霜的肩,遏制她弯下身,附在她耳边咬耳,“差点忘了,我还有个要求,以后不许再顶着我的脸哭,听明白没?”

    言讫他便拍拍手掌,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

    过了垂花门,却又鬼鬼祟祟绕去了来时的院墙边。

    攀爬前恨声道:“都说了老子欠你的!老子进出自己家还要翻墙!”

    而这厢见了一个姑娘乍然出现从大当家寝屋出来,任玄激动得直嚷嚷,“是个姑娘!是个姑娘!”

    徐怀霜被他聒噪得险些捂着耳朵,却又听他凑过来道:“那戒指对你这么重要,你就这样给她了?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那姑娘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站在原地咂摸几瞬,任玄一拍脑袋,“我说呢!我想起来了!先前咱们回城,你还跟我说你不喜欢这样的!”

    “好啊!你嘴上说不喜欢,背地里却给人带到家里来!”

    他一把嗓音越嚷越大,徐怀霜没精力去计较他说的那些话,眼见他还要嚷,忙出声打断了他,“......你小声些!”

    她扶着廊柱暗自思衬,互换魂魄一事能暂且瞒住这二人,但她与江修势必会常常寻些法子相见,若不给他们吃记定心丸,叫这二人在外头胡乱嚷,流言蜚语便不是她能掌控的了。

    于是再三斟酌下,她紧抿着唇,遥遥望一眼江修离去的方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对她一见钟情。”

    “她人美心善,方才在街上见了我,担忧我有没有事,这才过来的。”

    “我倾慕她,发乎情止乎礼,她却不知。”

    徐怀霜心虚垂下脑袋,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想她知晓。”

    “大当家命令你们,不许在外头乱传闲话。”

    “一个字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