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哦，林，光凭蛮力是赢不了的。”
夏油杰双手抵挡住林清秋的拳头，小腿别过她的脚，让人下盘动弹不得。
可恨得是他脸上还带着悠闲自在的表情，和林清秋的对练对他来说，似乎很轻松。
这幅仿若在散步的脸色更让林清秋想抽他。
但是双手被擒住，腿也动不了，甚至还借着夏油杰才得以站立，林清秋要继续动作，就得扭成麻花了。
不过有一点夏油杰说得没错。
“这么多话，听起来你也赢不了我啊。”
林清秋的确一身蛮力，她辗转身体移动角度，手上使劲又挥舞起拳头，拳拳朝夏油杰的脸打去。
这笑眯眯的模样实在看得烦。
钻石男高中生较为看重脸面，只得把腿抽出往后仰头躲过拳风。
发展成这种互殴的情况，还有五条悟在两人附近助威的原因。
不过是个喂招的对练，夏油杰一开始被夜蛾老师叫出来还很规范礼貌，然而两三招后，后退的脚被林清秋的力道压出凹印，他就明白在力量上干不过对方。
特别是通过训练，大家都知道林清秋的体力还没看到过尽头。
和她打长久战只会被拖死。
夏油杰的胜负欲高，即便只是对练，也不想认输，但他又绝不承认在力道上比不过林清秋，于是换巧劲，仗着精湛的体术开始戏弄。
“好逊哦——！”
五条悟双手放在嘴边，喊得整个体育馆都有回音。
等会结束就把悟打一顿。
夏油杰避开林清秋的拳头，眯起的眼睛略过某个嚣张白头发，既要保持压制林清秋的体术，又要慢慢给她喂招教学。
这次对练可真有难度，他在心中叹气。
林清秋没意识到她在学着夏油杰故意放慢的动作，只是他们对练贴得极近，她不免被激起怒火。
“哎呀呀，怎么又错了，这样可使不出全力哦。”
“不对，又回到错误姿势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累？还是说大猩猩的体力用不完。”
“真有勇气冲过来，我要是敌人可能会笑死呢。”
纠正的动作很别扭，加上夏油杰不断挑衅，让愤怒的林清秋不得不开始，自我检查出手的动作，这样一来她的速度就迟缓许多。
继续被夏油杰抓到破绽，陷入第二轮抓狂中。
“学到了，原来语言才是对练教学的真谛！”
五条悟抱着手臂围观，他是下节课，林清秋的对练对象。
在旁休息的庵歌姬替林清秋感到胃痛，她在场外听夏油杰张嘴就想上手撕了，和这两个不懂礼貌的男生对练，也是苦了新来的孩子。
等会送林清秋一张存储好缓和咒力的碟片好了，这孩子真遭罪。
体育馆地板印下的阳光逐渐爬动，家入硝子按下响起的手机闹钟。
“计时结束！”
对练停止。
场上的两人停手，夏油杰鬓边流下汗水，他胸口湿了一片深色印记，在黑色校服中不太显眼。
林清秋也已经放下手，只是眼眸变得异常恶狠，犹如夜晚悄然来临的野狼。
这般变化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林清秋及时闭上眼，掐住颤抖的手指根，再次睁开，已经恢复人类理智的一面。
只是眼瞳闪过点红光。
“林，感觉如何？”
夏油杰从灰原雄手中拿来干净毛巾递给林清秋。
他现在又恢复好好学生的一面。
只是林清秋不再上当，哼一声扯过毛巾，她身上没有流汗，但要做做样子。
“拖你的福，还能动。”
毛巾被林清秋胡乱擦了把脸和脖子，就挂在一旁。
她的鬓发和刘海揉乱，头发丝卷曲散开，有些贴在皮肤上，竟然有种别样的魅惑。
夏油杰擦汗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移开目光。
“要不等会我们两个来打？”五条悟双眼放光，凑到林清秋身边，把黑发少年挤走，“看你应该还有力气，来呗？”
家入硝子抬眼，“马上就下课了，省省吧。”
听到下课的字眼，林清秋耳朵一动，以迅雷速度转离那两人之间，跑到篮球架下拿手机看时间。
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大家都两两三三坐在一块。
就五条悟还期待地看着林清秋方向。
“不要，硝子说的对，还是省省吧。”
林清秋收起手机，坐在家入硝子身边，明日事明日做，才不要提前完成。
五条悟是精力怪，她可没他那样的动力。
“...切。”
白发少年认真看林清秋三秒，装作不在意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