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饭菜已经是平淡的,可这一次,付与疏吃了好几口。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他是真走不出这次的副本了。最后的餐食,还是想吃的饱一些。
他正低着头吃饭,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扰得他有些烦躁。
“啊!”突然的一声尖叫,付与疏已经有点应激了,他抬头看去。
程予安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姜栖羽的方向,她的脑袋开始流血,饭盒内已经溢满血迹,空气中也充斥着股铁锈的味道。
这一场景,属实是有些血腥,毕竟还在吃饭,这样一来,便没有人敢再动饭盒里的一粒米饭了。
一时间,他们还没来得及恐慌,就冲进来了几位黑衣人。他们把姜栖羽放在担架上,接着抬了出去。
现在的付与疏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里,刚才他趁着混乱,跑出教室,一路紧紧跟在那堆黑衣人身后。
这是他看到黑衣人那一刻的想法,既然自己苦找没有用,那就跟着他们走,看看他们是去到哪里的。
这一路上的那些景色,全都很是眼熟。穿过了那一片的林子,眼前是一个环形的场地,看着像是体育馆一样。
跟了一路的黑衣人这时警觉起来,转头查看着周围。付与疏早有准备,一个猛扑,一头扎进那草丛之中。
黑衣人左右张望了好一会,确定是没有人了,这才抬着姜栖羽走进眼前的大楼内。
可付与疏又在草丛里面蹲了一会,他才缓慢起身,同样的观察了下周围,确定安全后,也走进了大楼内。
巨大的雕像摆放在正中心,一个男生拿着电子琴键抬至头顶,而身边的小女孩穿着一袭芭蕾舞裙翩翩起舞。
雕像的四周全都围着一群鲜花,而这大楼的四周也摆满了鲜花,看着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里只有那雕像。
那么先前进来的黑衣人又跑到哪里去了呢?他们把姜栖羽抬到这里干什么呢?有着很多的疑惑还需要来解开,眼前这里绝对不是个普通的纪念台,它一定有着独特的藏匿地点。
这些全都是付与疏个人猜想,他先是绕着这堆鲜花走了一圈,留意留意脚底下的每一块砖,看看是否有着独特的机关。
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鲜花,看看那里面有没有隐藏着独特的奥秘。
可是这一圈下来,也是无果的。付与疏继续回到雕塑面前,后退几步,开始观察起它。
这雕塑看着也不奇怪,很正常。而刻着的两个人,应该是之前合照上的那对孩子。
突然间,付与疏想到了什么。他看着眼前这个地方,越觉得不对劲,这里好像是纪念已经离世的人的,边上摆的花中都插上支菊花。
难道这对小孩已经离世了吗?这一切变得有趣起来,看来这里绝对有故事。付与疏的目光更加放在雕塑身上了,仔细注视着它的每一个细节处。
眼睛看久了不免有点恍惚,可在这恍惚之间,付与疏竟觉得这鲜花摆放的不对称。
“你是不是眼花了?”付与疏下意识反驳着内心。
“眼花了?眼花!”突然间,付与疏恍然大悟,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两周摆放的鲜花,并无异样。
接着他又转身走回了门口,这时再朝着两边看去,左侧的鲜花摆放得确实有问题,好像弧度有些不对劲。
他再次比对起来,确实是瞧出了一点不一样。
按照道理来说,外面看是个正圆形,肯定不存在里面变成椭圆的情况,那么左侧鲜花后面肯定有着暗墙。
付与疏连忙走了过去,他伸手敲了敲那里,发出的声响,听着像是实心的。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付与疏心里面疑惑更深了。
可他并没有放弃,绕着这里又走了一圈,敲着墙壁,听着声响。
突然间,这一声对了!!
付与疏又多敲了几下,手下这地方,确定是空心的。这应该就是隔层的门吧,但是他又该怎么进去呢?
付与疏有些犯难,要是这么贸然的把墙敲碎,可能会引起注意,很容易就被发现。但是不敲碎墙,又该怎么进入这被隔开的地方呢?
他拨开眼前那片鲜花,走到墙壁跟前,低头看着地上的瓷砖,摸索着看看是否有着机关。
付与疏还伸手把鲜花移了个位置,看看那底下是否藏匿着什么开关。
可这鲜花的底下,积放着一层厚土,付与疏捻起手来,轻轻将其擦拭干净,果然有着东西!
付与疏拂去指尖的泥土,目光看向眼前出现的物品。一个类似于八卦的东西,分成了阴阳两极。
付与疏很是疑惑,他对这东西完全不熟悉。而这时他也注意到了时间,大概算了一下,应该还能呆个十几分钟。
他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