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漏了一拍:“Octopus(章鱼),没想到我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还不等她心生疑虑,狐狸下一句带着调侃的话就打消了她的异样感:“不过‘章鱼’太拗口了,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十月’(Oct.)”
“十月”女士松了一口气,这熟悉的配方是狐狸没错了。
可过安检时却又出了问题。
安全闸机再次爆出刺耳警报,红光刺目。她让狐狸退后亲自尝试,警报依然尖啸不休。
“看来是它需要维修了。”狐狸拍了拍她的肩膀,手臂垂下很自然的放进风衣口袋。兼职修机的十月女士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连连说是。
狐狸凝视着十月女士那写满无措的宽厚面庞,又想起组织里流传的那些关于“章鱼”的刻薄闲话,顿时明白——这位憨直的武器部长,怕是被人下了套。
Lion(即boss)在第一时间就召见了她。走廊上一道畅通无阻,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都比沉默的引导者有存在感。
在即将与引导者分离之际,狐狸突然不轻不重的甩下一句“听说你以前在海洋馆工作?”
她清晰的看见男人佝偻的脊背僵住了,但也仅仅是一秒,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直直向前走去,拐过了角消失不见。
被打断脊椎的鲨鱼,流言缠身的章鱼。狐狸摸着下巴出神。
他们的境遇不同却又相似,海洋一脉在现任Lion的打压下几乎气焰全无,天空的猛卒也为其所不喜,典型代表就是曾经的心腹如今的“尸骨”Eagle。
如此说来,陆地动物反而率先获得免死金牌了?她踏进房间,毫不意外的只看到一面占据半面墙的巨大屏幕。
不过是先死后死的区别罢了。她微微一笑,按住胸口恭敬道:“BOSS。”
会客厅内,暗光浮动。
BOSS的声音从屏幕后传来,低沉含笑,却像刀锋刮过耳膜:
“北美的事,你办得很干净。”
狐狸微微垂首,指尖轻抚过茶杯边缘,笑意不达眼底:“是您教得好——死掉的鹰,才最让人放心。”
BOSS轻笑一声,像是欣赏,又像试探:“听说……Eagle死前,还提过‘老规矩’?”
狐狸眼睫未抬,语气恭敬依旧:“将死之人,难免糊涂。不过……”她抬眸,唇角弧度恰到好处,“旧账本烧了,新规矩才能立得住,您说呢?”
BOSS沉默两秒,忽然话锋一转: “北美分部的人,最近很不安分啊……”
狐狸指尖一顿,随即从容接话:
“不安分的,不过是几颗硌脚的石头。”她笑道,“踢开就是了。”
BOSS终于低笑出声,嗓音却冷得渗人:“那就……交给你了。”
狐狸颔首,姿态恭顺,却在垂眸的瞬间,眼底划过一丝金光。
“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