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给我一种,‘这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说’的感觉。”
给马提尼干沉默了。
“你很聪明,麦卡伦,怪不得他们要刀掉你这个叛徒。”
他一步步倒退至空气墙,指甲变得锋利轻轻一戳,空气在波动中凹陷下去,露出后面不知通往何处的天阶。
“我要走了,麦卡伦。如果你不戳破这个事实的话,我还能再和你聊一会儿呢。”他遗憾道,看见男人肩上已渐渐散开一些光点。
麦卡伦肩头上的矢车菊重新仰起头,开出一片浅蓝色的湖泊。
“或许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吧,只忠于真相,只忠于法律和誓言,您不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特质而青睐于我吗?”
他对他负手行了一礼,蓝色的眼眸中带上一抹忧郁,他最后也只是留下了一句再单纯不过的疑惑。
“……为什么约束人类的法律最后会反过来成为人性的奴隶呢?”
他的声音消散在一片光晕之中。
“……真是的,都到最后了,也不和我好好告别。”马提尼小声骂着他无情,却在转身时一顿,突然摸向自己的口袋。
摊开手掌,是一朵小小的蓝色的矢车菊。
“嘛,总算知道要和主人说晚安了。”
他将手揣回口袋,踏上天阶,回望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大片清明澄澈的蓝色湖泊。
——下辈子,别当鸟了,当片不会说话的湖挺好的。
他双手插兜转身离去,一步步踏上天阶,没有再回头。
一步踏入光门,他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因突如其来的温度转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踩下一圈脚印,雪地?是祖母还是……
“小舅舅!”
他露出微笑,回头望去。
穿着小洋裙的金发小女孩,正毫不吝啬地朝自己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是克丽丝啊。
他被对方扑了个满怀,好笑的看着把小雪人戴在头顶像一个造型独特的王冠的克丽丝。
他张了张嘴,想调侃她的雪人王冠,却在对方纯真热情的目光下失了声。
按理说,他今天刚为克丽丝夺回身体,以为自己一定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如今见到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模样,他不知为何突然就很想给这个十岁小女孩一个拥抱。
不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一个过分幼稚的约定——
“说好每天陪我喝草莓牛奶的,你失约了,克丽丝。”他抱住女孩轻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