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
啊!”

    “那你把酒厂的人叫回去。”

    马提尼立刻切换了一副嘴脸,语气痛心疾首:“我怎么能为了旧情置琴酒于危险之中呢?在你眼里,我马提尼难道会是不顾忌同僚之情的人!”

    他选择性遗忘了自己曾经仗着游戏规则差点刀掉琴酒的事。

    “呵呵。”星司不可置否,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马提尼,我们来打个赌吧,纯娱乐的那种。”她慢悠悠的说,语音播报告诉下面的人要特别注意出入的可疑人员。

    “无奖竞猜?好啊。”正在吩咐下属潜入动物园据点的马提尼一心二用,语气极其自然的问道:“你赌什么?”

    “我赌琴酒会带一个尾巴回黑衣组织。”星司抬着下巴尽显胜券在握,马提尼以为她指的是琴酒会把动物园的探子带进酒厂,乐呵呵的应到:

    “那我赌琴酒是孤身一人与我派出的接应人员汇和。”

    对于琴酒的反侦察意识,他还是蛮有信心的。突然他想到什么急忙说:“你不许用剧本作弊!”

    “我什么时候在对赌时耍过这种手段?”星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又夹杂着些许无奈,“你清楚的,我从未在你这里失信过。”她顿了顿,语气渐渐柔和下来,“……是担心我被剧本左右吗?别怕,我自有分寸。”

    这都没生气啊?马提尼咋舌,老老实实道歉:“Sorry, fault. ”

    “我原谅你了。”星司大大方方的说。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抓琴酒是为了应对一场蝴蝶效应?”

    “没有!”马提尼瞪大了眼睛,“就连景光引起的黑羽盗一提前退场这个蝴蝶效应你都没了后续。”这下轮到他撇嘴了,“我以为,你是不想让我知道太多未来从而做出无法预料的错事。”

    “你怎么会这样想……哦,黑羽盗一,景光,天哪!我居然把这件事忘了!”星司的语气充满懊悔。

    马提尼沉默了一秒。

    “所以……”他忍不住总结到,“我们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对方开脱,实际上完全没那么复杂?只要张了嘴,就不会闹出乌龙来?”

    懊恼的人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