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peace。”马提尼转身就走。
“……你确定冷处理?”特意告知出关的马提尼这件事的贝尔摩德一时被噎住了。
她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马提尼交流感情了,但曾经那个酷酷的傲娇小少爷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一副厌世面瘫脸的模样?
他进来时,贝尔摩德都被他满身的颓废气息惊了一下。
实则在自家分部完全不颓废的马提尼背对着便宜表姐翻了一白眼:“什么冷处理?我只是相信琴酒胜过他自己。”
所以你打算就让琴酒一人突围吗?
贝尔摩德眸光微闪,忽然低笑一声——这般诡辩难缠的腔调,除了马提尼那小子还能有谁?是她多心了。
“好吧,正好先生也是这么想的。”金发美人饶有心致的给自己调了一杯酸口的马提尼味美思,浅红色的酒液润湿了双唇,显得迷离又醉人。
“嗯?老爷子也是这么说的?”马提尼听到这话又哒哒的走回来,抬腿占据了贝尔摩德身边的座位。
望着马提尼眼里突然生升起的兴奋,贝尔摩德指尖一僵,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你不会又要和先生对着来吧?马提尼,先生不会允许你在正事上胡闹的。”
“你忘了十年前的轩尼诗和三十多年前的老轩尼诗了吗?他们现在坟头草都比你高了。”她的语调不自觉带上一丝讥诮和少的可怜的怜悯。
话音未落,马提尼劈手夺过她的酒杯,殷红酒液泼溅在波斯地毯上,瞬间洇开一片暗红。他阴测测的说道:“再敢把那蠢物和我相提并论——"玻璃杯在壁炉边沿撞得粉碎,“把家族当跳板、贪得无厌的鬣狗,连骨灰都该扬进泰晤士河。”
贝尔摩德:?我的酒惹到你了吗?
“你这么激动干嘛,那家伙又不会揭棺而起。”她默默坐远了一点,一脸嫌弃的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丝巾扔给满脸阴郁的马提尼,语气安抚道,“以先生的年龄至少还能掌权二十年,轩尼诗那一脉啊是彻底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哼,就凭他们。”马提尼哼哼唧唧的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注视着马提尼猩红的瞳孔重新恢复圆润,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新买的限量款手包往身后挪了挪——倒不是害怕,只是这意大利小牛皮可经不马提尼一爪子。
马提尼突然“砰”地拍案而起,指尖已经飞快地在手机按下那串过分熟悉的数字——Boss的专属号码。他红瞳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我改主意了,去拯救琴酒好像更有趣~表姐你不用出手,我会给你留最佳观影台的!”
“啧啧,你又盯上哪个倒霉蛋的猎物了?记得别玩的太过火。”贝尔摩德慵懒地环抱起手臂,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虽然这趟白跑一趟,但能亲眼目睹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琴酒吃瘪——光是想象就值得她再开一瓶香槟。
按照马提尼的性子,或许……还要加上朗姆?
她面露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