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槐安有些不解。
于是贺天鸣漫不经心地说:“就你喜欢的那个女生啊,原来喜欢的是高三年级第一裴青川啊,难怪。”沈槐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活泼的身影映入眼帘,但并非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有些促然地问:所以,你以为我喜欢的是这个女生?”
“不然呢,刚才我看你眼睛都快看直了。”贺天鸣此话一出,沈槐安先是轻笑,随后又笑得更加放肆。贺天鸣突然觉得有几分凉意涌上心头,立即道歉:“不是,沈哥,我错了,你别这样,有点慎人。”
众人也纷纷劝解,“老沈,你也别太伤心,你比他长得帅。”
“就是,沈哥,你也别太那个了……”
随后沈槐安长舒一口气,有些庆幸之余又有些惊奇:“贺天鸣,你不是很自信的懂了吗?”
听此,众人也似是知道了些什么,长舒一口气。猛然反应过来的林柏不禁嘲讽:“不是,贺天鸣,你这也能看错?”贺天鸣的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又追着林伯打闹,以此来掩饰自的尴尬。
傍晚时分,天边的赤霞映衫着昏暗的天空,风也褪白日的燥热,拂过少年的衣襟,还徒增几分凉意。贺天鸣和沈槐安打球打累了,便瘫软在塑胶垫上,仰望着天空。贺天鸣忽而有些蹙眉,语气稍有些认真地发问:“什么时候的事?看你今天那失落的样应该不得一两天了吧?”
沈槐安皮顿了顿“就高一上学期临近期中的那次物理竞赛……”
春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的,清晨的阳光还是明媚的,到了傍晚,却忽然变了天,天际闷雷阵阵,电光闪烁,浓厚的乌云将太阳遮得点滴不露,天色黑淡,浓云挟裹,预示着很快就会有一场大雨,阴霾沉郁的天空如垂眉的惆怅容颜,朵朵乌云如墨,似浸泡发胀的生宣,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水来,挟带着一丝燥热的轻风陡然加急,卷起了无数花瓣,白色的花瓣在空中随风飞舞,更平添了几分萧瑟。大礼堂里发出些许嘈杂声,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不免使人平添几分燥气。参加物理竞赛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并抱怨着。“刚出教室天都还是晴的,走着走着就突然变天了。”“对,这天气真是变幻无常。”
……
早些过来了的沈槐安正趴在桌子上休息,听到嘈杂的声响后便抬起头来,用手撑着脑袋,环顾四周。离竞赛开始还有不到10分钟,一位女生正焦急地找着笔,抱怨到:“什么鬼,明明刚刚笔都还在啊,去哪了?”这时一位少女伸出白皙的手,将一支透明的按压式圆珠笔轻轻放在她桌上,并淡淡地说:“我带了两支,这支你用吧。”女生连连道谢,沈槐安也注意到过一幕,少女白皙修长的手里那只余下的黑色的笔,衬得那只手愈加白嫩,粉嫩的指尖白里透红,他心头一跳,顺着手臂向上看去,整洁的校服净利落,高高来起的马尾在修长的脖劲边轻轻地小度地晃动着,额间几缕发丝稍乱,偏向着侧脸,清冷疏离。这时,监考老师带着一沓试题走了进来,同学们纷纷回到坐位上,枕槐安也收起了目光,随着时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槐安提前二十分钟答完了题,他忽而觉得脖颈有些酸,便抬头伸展,环视四周,笔还在齐刷刷地响着。无意间瞥到了她,少女生得冷,眉眼疏离淡然,仿佛天生便是一副不会爱人的模样,考场风扇嗄吱嗄吱的吊在天花板上,扬起的风吹动了少女的脸颊边的几缕细小的发丝,轻轻划过她白皙的侧脸,意外的带来了几分括淡温柔,瞬间冲垮了那层看似冰冷的面孔,转而露出内里干净温暖的灵魂。砰砰…砰砰…一瞬间,一向不知情为向物的沈槐安满脑子均是她的模样,心剧烈地跳动,脸也烧得通红,猛得低下了头……
随着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走出考场。屋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沈槐安较晚下楼,等他下来时,人群已然散尽,见这雨并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雨势也不大,他便准备淋雨回去,这时,他的头顶忽而出现了一把伞,还嗅到隐隐茉莉清香,与他硕长的身影相比有些瘦小,把手抬得很高才不会碰到少年的头顶。少年转过头,有些许迟疑,少女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和我一起回去吧,顺路,这个季节淋了雨便该生病了。”
“不用了,我一会就跑回去了。”少年着红着脸拒绝到。语音刚落少年便打了个喷涕,喷涕声使少女小巧的唇微微翘起,那笑如沐春风般令人身心舒适。沈槐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一起走吧!”少女再次发出邀请。少年也没再拒绝,从少女手中接过伞。回到教学楼时,少年明明撑了伞,肩却湿了半边。沈槐安将伞整理好并递给她,两颊微微泛着红,并向她道谢。
“不用谢!”少女的声音很软,使少年的脸越发的烫,似火灼烧。少女说完便上了楼,而沈槐安却呆呆地愣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