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黎远正坐在王府厅堂内,她对面坐着的则是晋王谭睿。
黎远双手端起茶杯,将其放于面前却不曾品茗,闻过茶味后便又放回原位。
随后黎远抬头看向晋王开口道:“真是好茶啊,晋王殿下。”
“本王十分好奇,你一个当朝新贵不去找齐王、明王或者那个不中用的悯王,反而来找本王是为何啊?”晋王略带疑惑的看向黎远。
“殿下不必担心,臣是真心实意来帮助殿下的。至于齐王、明王以及悯王,他们三人在臣的心中皆不如殿下适合那至高之位。”
“好,过几日举行的秋狝仪上,本王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本殿下的人。”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对晋王行完礼后,黎远便离开了晋府。
本来黎远看好的是明王,但明王身边已有谋士,她就算投诚也不会得到重用。
倒不如选择晋王,晋王虽然狂妄傲慢、不堪大用。但他皇长子的身份,再加上其母为舒皇贵妃且深受皇帝喜爱,所以朝堂之中还是有一部分人愿意追随他的。
而黎远需要的也正是这种狂傲自大之人,到时候自己只需要稍加诱惑,便能让他成为自己的一把利刃。
与此同时,皇宫保和殿中,谭寒眼眸冷冽的,看过暗卫传来的密信后,便让富贵派人去往公主府将公主接过来。
谭寒眼神温和的,看向面前坐着的谭静星:“吾儿,可愿让父皇替你找个聪明的驸马,像菊花和阿痕她们一样陪着你?”
谭静星在听到“驸马”两个字后,想起菊花之前和她说过,等自己再长大些。父皇会安排一个名字叫驸马的人,陪着她一起出府玩,给她讲各种故事听,还会一生一世守护她。
她思考了一会,随后望向谭寒一脸认真的说道:“儿臣,愿意。”
“吾儿,可愿明日搬回朝阳宫,在宫中住几日?”
“那父皇,得同意今年秋狝仪带儿臣一同前往。”
谭寒哭笑不得的说道:“好,都依你。”
“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谭寒在谭静星离开保和殿后,眼神略显迷茫的开口道:“富贵你说,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陛下,奴才相信您一定能成功的。”
“也罢。”
当黎远从晋王府回来后,用过晚饭准备回房休息时。她发现管家李高一直在看着自己,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黎远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老爷,在您去晋王府的那段时间。皇上派人来传话,让您明日午时进宫面圣。”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第二天,黎远在府中用过午饭后,便让小厮套好马车前往保和殿,当她从宫门外一路行至大殿中。
黎远看向面前坐着的谭寒,行完礼后便略带疑惑的问道:“陛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朕召你前来,是让你在十日后的秋狝上,向朕求娶公主。”谭寒一脸平静的看向黎远。
“臣,遵旨,谢主隆恩。”黎远的眸光中透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退下吧。”
“微臣,告退。”黎远行完礼后便离开了保和殿。
过了五日,朝堂之上,谭寒为了能更好的掌握朝堂,以边境成功击退匈奴,取得大捷为由。
宣布开设恩科并欲颁发“中外朝制”,既将朝廷分为内朝与外朝,从而达到削弱林克的权势。
谭寒深知自己那几位儿子,今后就算登上帝位,也无法压制林克,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而林克在听完新政策后,眼神阴沉的看了眼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手持象笏站了出来:“陛下三思啊,臣请求陛下收回成命!”
“臣等附议”
谭寒双眼冷冽的看向礼部尚书、吏部侍郎等人。
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看向黎远,张口说道:“黎爱卿,觉得朕这个政策,如何?”
黎远手持木笏站了出来,从容的开口道:“臣,以陛下为主。陛下之言,就是臣之言。”
黎远那温和悦耳的声音,随及传到了场上各文武百官的耳中。
一时间,原本吵闹的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盯着黎远看。
就连晋王也在盯着黎远看,他好奇黎远,何时那么大胆了?此人之前前去找他投诚的时候,可是连自己府里的茶都不敢喝一口。
黎远心里清楚,只有成为谭寒手中的那把“刀”,才有能力去和林克抗衡。况且,自己这把“刀”谭寒,他握不紧也拿不稳。
谭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开口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何异议吗?”
“臣等,谨遵圣意!”
在谭寒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