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来一次,我相信哥肯定也还是会这么做的。
哥,就是想要借这滔天的舆论来扳倒所有势力,反响越大越好,他的目的就能达到。
我握住哥的手:“没事,哥,我从来都不怕的。”
无论前方有什么艰难险阻,我只害怕不能跟哥相守永远。
“什么都别担心,有哥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剩下的哥来安排。”
“哥~有你真好,我好爱你啊。”我一头扑进哥怀里,紧紧贴在他身上,许愿要生生世世都要和陆修远在一起。
宋弥章庭审的那天,我和哥也去了。
我在证人席上还见到了一个熟人——
宋弥章身边的会计,邬萍。
哥与我说:“我经常去找过她。”
“怪不得我有时候找不到你人。”我说。
“她跟里面的那些人不一样。”
我安静望着我哥,听他娓娓道来,坐怀不乱的样子简直要迷死我。
他说:“我在芳菲书院观察过很多人,发现只有她眼里缺少一种情绪。”
“虔诚。”我哥语气沉重,“我在她身上看到的只有麻木,再多一点便可以称之为苦难。”
我有些惊讶,这些事我从来没有注意到。
“她经常出入芳菲书院,从她身边经过时能闻到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回来时也总是眼下乌青,一副没睡好觉的样子。”
我哥说的很仔细,我看向庭台上那方寸之地,那个叫邬萍的女人一脸苦相。
“后来,我了解到她有一个生病的孩子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需要大量医疗费,这便成了宋弥章操纵她的砝码。可事实似乎也没有那么完美,她还是一直出入医院,还是一直一脸忧愁。你猜,是因为什么?”
“宋弥章只是在利用她,并不是真正想要帮助她。”
“虚情假意的恩情,她又不得不倚仗。”
我问:“她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现在由警察管着。”
警察是救世主,可又只是危急关头的救世主,不能成为每一个人的依靠。
“她是不是也会被判刑?”虽然她此刻站在了证人席上。
“宋弥章这些年来的假账都是她做的,这要看他的辩护律师厉不厉害了。”
“真该死啊!”我咒骂道。
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独自带着一个生病的孩子,还要接受宋弥章的折磨。他这一生作恶多端,不知道迫害了多少人。
出了法院,我跟在哥身后往外走,也有不少记者在,没有人认出我就是这件事里的主角之一。
我站在台阶上,转身回看身后严正的徽标,真希望这个地方可以审判天底下所有的罪人。
无数记者从我身边涌过,他们踩着步步台阶往上,去采访有关这件事的最新进展,都想掌握第一手资料。
“漫漫?”哥叫我,“走了。”
我回过神,三两步朝我哥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笑着问他:“哥,现在网上转发量很高的那篇帖子是你写的吧?”
我哥笑笑。
“我就知道。”
“那叫一个言辞恳切,真挚动人。不是出自我哥的手还能是谁的手笔啊,谁有我哥这么文采斐然,那情真意切的表达谁看了不得骂一句宋弥章该死!”
我又说:“就冲现在这个舆情,邬萍应该可以被宣布无罪释放吧?”
“不知道。”哥没什么情绪。
“哥你怎么一点都无所谓啊?这事你都不关心吗?”
哥捏捏我的脸:“我只关心我的小漫漫,旁的人就再也看不过来了。”
我笑嘻嘻赖着我哥:“哥,现在我们去哪啊?”
“纹身。”
我简直要开心死!
哥说纹真的去纹,一点不是骗我。
趁他不注意,我跳到他背上,笑嘻嘻趴在他耳朵边上娇滴滴道:“哥哥~你不会真的有一千万的资产吧。”
我哥好笑:“谁告诉你的。”
“午夜假面都是要验资的,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去。”
“你不就是进去了吗?”
“那是因为我报的是你的名字,还真让我混进去了!”我带着几分傲娇。
“我没有。”哥说。
“你肯定有!诶呀你就告诉我嘛~”
“我真没。”哥好笑。
“你就是有。”我轻轻捏住他耳朵,“不告诉我是吧,爷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我哪舍得用力啊,我无比珍爱我哥。我明白我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同样,我哥也是。
“嘶~啊……!”
一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