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这生意也不差啊。”我撇撇嘴。
“我存不下来啊!”许沐阳掰起手指头树,“我每个月都要做脸,做屁股,要……”
“诶好了好了,”我听到第二个就不想听了,“有必要这么精致吗?”
我埋汰他:“就你那选男人的眼光,对的起你给屁股花的钱吗?”
许沐阳不以为意:“那咋了,看脸看身材也很爽啊,反正怎么爽不是爽。”
“你可真随便。”我有点嫌弃。
“诶你年纪轻轻的你不懂!”他朝我甩甩手。
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听声音就知道是我哥的消息。
“怎么不看啊!”许沐阳直接将手机塞进我手心里。
“诶你们俩之间这叫什么事啊?你有要求就说啊,长嘴干嘛的,他这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给你报备来了吗?”
我在许沐阳的催促下开了手机。
哥:怎么没回去
哥:回家了吗
我转头看许沐阳:“这就是说的报备?”
许沐阳忸怩说:“诶呀他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打字过去:“你在家?”
哥:不在。
我:什么时候回去?
哥:不确定。
又是一条消息。
哥:你回家睡也行,题的话发给我或者明天我再给你讲。
这意思就是要夜不归宿了吗?我气得将手机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许沐阳拍拍我的背:“欸哟别生气嘛,来我看看!”我没阻拦,他只要不乱翻乱看还是没有问题的,我不担心什么。
“看来Midnight Masquerade是有点东西,这么好玩。”许沐阳频频点头,“这昨天还跟你说讲题,今天就要不回来了。”
“还给我!”我去拿手机。上面的消息不能再乱看了。
“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呗!”许沐阳说。
这合适吗?
见我怂,许沐阳又问:“你们俩现在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我张口就来,正在气头上,“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要是你直接就打电话了,有话直说不好吗?非得藏着掖着。再说了,天下男人那么多,单盯着这一个干嘛啊。”
他自然不懂,他口中的这个男人为我出生入死,不惜为了我舍弃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男人,我为了他情绪生发成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在我这里,都是值得,都叫心意。
“我哥就是最好的。”我淡淡道,身上没了支撑的劲儿。
“你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什么话不能跟你男人说的。”
我今晚从一开始的气愤到现在一整个伤心失落的样子,他全看在眼里,该说的话都说尽了,我还是油盐不进。
在他眼里,我算是没救了。
我知道,我……
“诶哟哟祖宗哭什么啊……”许沐阳抽了两张纸巾给我,“不知道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说不定你就是瞎想呢,他是去那谈生意的也未可知啊,你哥不是有很多资产吗?”
我抬手抹掉眼泪,拿上手机转身:“我去透口气。”
我真没出息!
对啊!我哭什么!陆修远又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不是不要我了。更谈不上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哪有什么身份和立场去要求些什么。
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总是一桩秘闻,万般都是不可说。
我靠在阳台尽头吹风,夜风早没了温热那股劲儿,吹在我刚刚流过泪水的脸上,凉意习习。我又擦了两下,吸了吸鼻子,咳嗽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正常,解锁将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通,我在那一分一秒的煎熬中都打算将电话挂了,电话又通了,我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确实是打扰他了。
“喂,漫漫?”哥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嗯?”我轻轻应一声。
“睡家里?”哥问。
“嗯。”我沉默寡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彼此都想像是心照不宣,掩饰的气味钻进我鼻腔,又从我皮肤里冒出来,蒸得我浑身发烫。
想和他说点什么,但我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是想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一句是我很想你。
我又想起之前从我手机里不小心发出去的那句我爱你,确实太露骨。这么一想,我又大着胆子补了一句:“我想你了。”
反正已经有前车之鉴,脸都丢出去了还怕啥,我想你比起我爱你那简直不就是小儿科一般的存在。百步还怕什么五十步,我的脸皮比不上陆修远的。他都为老不尊,我也破罐子破摔。
“远哥……啊……”
我的心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