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下车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管他的包,那意思就是要我拿进去了。我乖乖提着包跟在哥身后进门,空气静默的像是凌晨三点的深夜。
屋内一片漆黑,真如坠落的深夜一般。
关上门的一刹那,我被哥抵在门上,惊得我一激灵,满是抗拒推诿的动作,青涩又急促。
腰上的手渐渐生出些力道,反反复复又舍不得用力,我此刻不太舒服的感受是真真切切的。
“哥?”我在夜色中试探着张口,呼吸间吃进不少哥身上的酒味。
哥没说话,掐住我腰腹的手指在用力,我嘤咛出声。哥的头低下来,要埋在我颈间似的,又确实没有,我哥一贯是冷静自持的人。
哥的包掉在了地上,代替他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
黑夜中,他应该是在看我的眼睛,我想是这样。我开灯的手先一步被他制止,不让我有所动作。黑夜放大酒精因子的放肆,连着我哥也处处像是在放肆。
“知道这包里有什么吗?”哥偏着头问我,我似乎看见我哥闪闪亮亮的眼睛,哪怕是被夜色掩盖住也肯定很好看。
“我不知道。”对比上哥此刻满身欲醉的样子,我此刻的木讷滑稽极了。
哥收了手上的力道,弯腰将我们脚边的包捡起来,又重新递到我手上。
“打开。”哥命令般的话语,他连名字都不叫我了。
我纹丝不动。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包里面放的都是什么,之前我可是将这个包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是里面一共有多少封情书我都知道。
见我不动,哥强硬拉着我的手将拉链给打开。在他伸手进去拿信封的时候,屋内的灯骤然间亮起来。
瞬间,我就看清楚了那些花花绿绿的情书,还有我哥盛着怒气的一张帅脸。
“都是姑娘们给的情书。”
我干巴巴笑着接话:“那不是挺好的,我哥这么好,招女孩子喜欢是肯定的。”
此情此景,物是人非。
上一次我见到这些信封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脑就将这些信封都撕了个粉碎。现如今我再看见这些信封时,心里多了一丝宽慰。若是哥真给我找了个嫂子回来,像这世间的大多数人一样娶妻生子,一辈子过着幸福安康的平淡日子,那真的很不错。
此刻,我一点嫉妒心都没有了。
如果我也是女孩子,是和我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哪怕我们在同一个家中,爸妈的反对意见是不是也不会有那么大了。
这世上最缺乏的便是如果,从来没有什么如果的事,往事不可回,来日不可追,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
“漫漫!”哥的吼声从我面前传过来。
“怎么了哥?”我还能端着淡淡的笑,真是没心没肺。
“你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不明白哥你的意思。”我眼神看向一边。
哥随手抽出手里的一个信封打开,展露在我面前,又是命令的话:“念。”
我哥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真好意思让我念姑娘们写给他的情书。这一刻,我笑不出来了,心里满是苦涩。信上的每一笔都如同刀尖,每一处写写画画的字迹都像是刻在我心上。
这一点也不有趣。
“念啊,漫漫。”哥盯着我的眼睛,诱哄着我一般,顷刻间向我注入我无法接受的巨大驱使力。
这简直等同于压迫。
纸张上的字迹渐渐不再清晰,她们好讨厌,竟然还叫我哥远哥,叫这么亲密。
“远哥,我喜欢你。”
“错了。”哥猛然张口。
狂虐的吻袭来,开关声带来的无尽黑比我落下帷幕的眼睛还要先一秒裹住我的世界。
哥掀开我的衣服,毫不客气的跟我激吻,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身体比我的记忆先熟悉。脑子里的弦断了,我的理智,我的道德,我坚守的底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我哥在吻我,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
我身体里的火车如同错了轨,全部的生命都要开始接受大大小小的损伤。任由着我哥胡作非为,将我反反复复侵扰折磨。
在见不得人的夜色深处,我巴不得如此般和我哥苟且。我心里泅渡的魔,终有一天会被我哥亲手放出来,一如现在,而拴在我身上的绳子摇摇摆摆,细如柳丝。
“哥~”我用力拉回理智,也试图呼唤回我哥的理智。
好在,他终于是舍得松开我了。
“现在知道了吗?”
“哥只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