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飞
湿气立马沁染到我指尖。

    “妈他们睡觉了吗?”

    “嗯,我没喊她。”

    “想让妈过来看看吗?”

    我干脆利落地摇摇头:“别打扰他们了,我没事的,也不怎么疼的。”

    哥的手盖在我肚子上,我疼的直抽气。

    “还说不疼。”哥埋汰我也透着一股心疼。

    我作势撒娇又贪恋起来:“那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在那段监狱般的日子里,我和哥不可能有这样片刻的温馨时光。就算受伤了,也不能像两个身处无人之境的幼鸟般互相为对方舔舐伤口,直到愈合。

    哥倒了红花油在手上搓热了才轻轻给我揉肚子,揉完了又小心吹了两口。

    “痛痛飞飞,痛痛飞飞。”

    我又笑了,笑哥像个小孩子:“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哥反驳我:“还没到十八岁呢,怎么不是小孩子?”

    这倒是提醒我我哥也快过生日了,光看生日的话我哥就比我大一个月。每次他过完生日就是我过生日,一连着两个月都高兴。

    我还记得……

    目光突然被哥修长皙白的手指吸引,就好像那时候轻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带给我一次次颤栗。

    “漫漫,脸怎么红了?”我怀疑我哥像是明知故问,奈何我没有证据。

    “没,我没有的。”

    “是吗?”

    哥这个语气……!

    下一句就是撒谎的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如梦方醒,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干什么去?”哥攥住我的肩膀。

    我用最硬的态度说心虚的话:“我,我回我自己房间。”

    “漫漫。”哥叫我的名字。

    我就主动投降了。

    他什么都不说却比说了千言万语还要管用,他这一声“漫漫”就叫到我心坎里边。

    哥的脸色阴转晴了,收拾了医药箱。浴室里传来水声,很快就又停了,快到我都没来得及想些什么。

    也可能是我在逃避吧,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还总想贪图我哥的好。

    陆修漫,千万要放手,你耗的是陆修远的命。

    记住了。

    我求自己。

    我哥从后面抱住我,我想动,我哥不让。

    我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