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惊讶的声音:“先生,您没事吧?”

    这种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宁易往空旷的尽头看去,但意外发生在转角处,他什么也看不到,刚准备收回目光,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

    “没事。”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宁易一愣,反应过来时,脚步已经往尽头而去。

    徐恩莳不明所以,也跟上去。

    两人走到尽头,刚一转头,便看到路风南无奈地靠在栏杆上,等着侍应生收拾地上的酒瓶碎玻璃。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刚出现的两人,刚想提醒他们别过来,话未说完,宁易已经走到他身边。

    见他不自然地举着手,宁易担忧地问;“手受伤了吗?”

    路风南不甚在意地举起手看了看。

    那只手白皙修长,没有流血,而手掌正中的位置却赫然躺着一道肿胀的红痕。

    “没事,没有受伤。”

    “是被木板划到了吗?”

    这次路风南不说话了。

    宁易终于意识到这是早些时候,他帮自己在电梯口挡木板时候受的伤,叹了口气,忍住自己过分冲动的语气劝道:“还是处理一下吧,万一有刺留在里面,伤口会发炎的。”

    这一次,路风南非常配合地“哦”了一声,脚上却没有动作。

    宁易陪他站了一会,直到Derek打电话来催。

    “你现在在哪?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见了?”

    他稍微走开几步,回道:“怎么了?”

    “转场了,你把那小孩拐哪去了?”

    宁易揉揉眉心,余光再次瞥到路风南手上碍眼的红色。

    “我现在让恩莳回去找你,他们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接下来要还是喝酒的场合就别让他们去了,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吧,有我看着呢,你回去好好休息。”

    挂断了电话后,侍应生也将现场收拾好了。

    宁易拜托其中一个带徐恩莳先回去,至于路风南……他也刚好也听到对方正在接程嘉筠的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今晚看起来兴趣缺缺的路风南居然将对方的邀请答应得很爽快。

    宁易:“……”

    他刚走出几步,最终还是不忍心,折返回来,煞费苦心得劝道:“路先生,还是先检查一下手吧,这里应该有配备医务人员吧?”后面这句是问另一位到场的经理的。

    经理还没有回答,路风南便说道:“太晚了,很麻烦,明天再说吧。”

    他倚在栏杆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

    宁易抿抿唇,最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继续劝说:“我以前也被画框割破过手,因为处理不及时导致伤口感染,最后还住院了,路先生,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不是要回去休息?”

    “没关系,很快的”

    路风南又不说话了,他依旧倚靠在栏杆上,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嘴角甚至噙着淡淡的笑。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宁易疑惑,“什么?”

    路风南笑出声来:“没什么,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最后在经理的带领下走到附近的一处休息室,室内配备了医药箱。

    路风南坐在椅子上,将手掌摊开递给他。

    宁易只是堪堪将几根手指搭在上面,然后低下头仔细检查过那道红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红痕上面果然深深扎着几根尖锐的刺。

    宁易忍不住皱眉看他:“没觉得痛么?”

    路风南杵着胳膊,连声音也跟着变得轻柔:“本来还好,你说了我倒觉得有一点。”

    宁易无奈地暗暗叹气。

    那几根刺扎得很深,怎么可能没感觉?

    他拿起镊子,小心地拔出来。

    一边处理还一边不忘提醒:“忍一下啊,我尽量轻一点。”这语气,就像是在跟小朋友说话一样。

    路风南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连肩膀都微微抖动着。

    宁易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他只是紧张的时候会随机呈现出极度沉默或极度话痨两种状态。

    他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与路风南笑得放肆的眉眼相对而视。

    距离如此近,近到他几乎要溺毙在他的眼波里。

    “怎么了?”

    路风南控制住自己。

    “没什么,有点痒而已。”

    宁易没有接话,再度低下头去,利索地将刺都拔完,消毒,然后又将整个手都翻了个面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伤口遗漏,才松开手。

    路风南向他道谢。

    “不客气,伤口虽然小,但是很深入,今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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