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抬眼看向郭貌紧绷的侧脸,低声道:“所以从头到尾,杜予诗都是死在自己当年牵出来的这条烂根上。”
郭貌低低的嗯了一声,“收买他们的那笔钱,也是杜予诗自己帮忙骗来的,如果没有这笔钱,贺非也不可能完成这一切,走到这一步,也算求仁得仁。”
文可歆攥着那枚信封的边角,指腹蹭过粗糙的纸边,良久才低低开口:“那现在杜予诗没了,谁来......”
郭貌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这就不是你这个伤员和我这个还在产假的人该想的事情了。”
文可歆看着她带着明显疲惫的脸,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点了点头,把那封折好的信重新放回床头柜抽屉里,拉好抽屉顺手锁上,就靠回了床头。
只是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好奇心驱使着她还是问出了,“熊佩君怎么突然什么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