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念想就是这个名字。
“所以这就是你觉得你亏欠熊佩君的事情?”郭貌的声音放轻了些,“她知道她的孩子没了吗?”
姜萍慢慢摇了摇头,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涌,浸透了整个掌心:“当妈的,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长得也不像他们,第一次发病的时候,送去医院一验血,就什么都知道了……”
文可歆在一旁听了个真切。
她感受不到姜萍此刻的愧疚和懊悔,反倒是站在熊佩君的角度,不由得为她这一生鸣不平。
“她刚出生就被你扔给了熊万年,成年之后没多久就被你送给了一个老头,生下来一个孩子,起的名字自己没有决定权,还是个别人起的名字,最后告诉她,连孩子都不是她的,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死了都没人告诉她,尸骨埋在哪里都不知道,我要是她,我也恨死你了......”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嗓音清澈而通透,仿佛山涧溪流般纯净无暇,然而从她口中吐露的,却是世间最为冰冷决绝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