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不出悲喜,“她知道熊佩君这次一定要拉她下去,也知道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死,与其活着被拖到法庭上,把这辈子所有见不得光的事儿都抖出来给所有人当笑话,不如自己了断,还能留最后一点体面。”
文可歆凑过去看那张遗书,第一句写的就是“我这辈子,就没做过一件对的事”,字里行间全是说不出的疲惫和绝望,从十九岁被骗到赖丰德的床上,写她怎么生下熊佩君,写她怎么跟着熊万年混黑道,怎么和熊佩君一起害死熊万年,接手所有产业。
一笔带过掌握情妇信息网络的事情,着重的笔墨都在写怎么一步步和女儿变成仇人,从她手里抢过了那些‘线人’的信任,自己逐渐被架空,最后写了许继昌的死,把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承认是她约许继昌到温泉酒店,给熊佩君提供了绑架许继昌的机会。
最后收尾在她只知道许继昌失踪,她自知瞒不下去,自愿以死谢罪。
意思还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熊佩君的所作所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因为是母亲,难逃追责,先一步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