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屏皱着眉接话:“怎么可能是熊佩君?她跟许家的这点烂事能有什么关系?总不会那个私生子就是她生的吧?不然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很大胆的猜测,所有人都被她天马行空的猜想吓了一跳。
“未必是私生子,”文可歆突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楚,“至少是一个拿到这笔钱之后,能帮她逃脱目前困境的人,不然这个局没有意义。”
郭貌认同地点头,指尖在冰凉的不锈钢楼梯扶手上蹭了蹭,沾了点带着灰尘,回头又看向文可歆,像是丢出了一个课题,“但问题在于,到底是什么样的布局,能让她逃脱法律的制裁呢?”
文可歆顿了顿,这属于她的知识盲区,她只能死咬着刚才她提出的最有用的观点,想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我们现在在这里研究许继昌的尸体,本身就已经落入了她的圈套,她在医院躺着,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看着我们顺着她铺好的路往前走。”
完全复读机,可没办法满足郭貌,她收回了欣赏的眼神,回头看向泳池那头许继昌的尸体被装进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