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文可歆的心上,她攥紧了手里的军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强迫自己躲在浴室里不要出声。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蹲下身子,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的喘气声漏出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只能隐约看见外面的影子,她听见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口,随后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熊佩君推开房门,慢悠悠地逛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每一声都踩得文可歆心尖发颤。
“躲猫猫是吗?那我就好好陪你玩一会儿,反正今天,没人会来这里,外面也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兔子,我的兔子在哪里呢?你要不还是自己出来吧,我给你个痛快。”
熊佩君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着房间里的柜子,抽屉被一个个拉开又扔回去,纸张哗哗散落一地,她故意弄出这些声响,就是要逼文可歆沉不住气先出来。
文可歆能听见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离浴室门口只有两三步远了,她攥着军刀的手全都是滑溜溜的冷汗,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开始泛白,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