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离出来，重新集中注意力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仍然吸引着她的目光。

    刚才的对话虽然暂时中断，但她隐约觉得，那里可能隐藏着更多关键的信息。

    尤其是老妇人提到“江霞”时的愤怒语气，以及老先生沉默背后的复杂情绪，都让她感到事情之间一定有关联，只是她所搜集到的线索还太少，并不能串联起来。

    熊佩君和江霞，她们都在这里出现。

    江霞还跟老先生有过一段并不怎么体面的过往。

    难道说江霞现在的位置，其实是被这个已经退休的老先生暗中扶持的，因为他们曾经的关系。

    可是这确实和文可歆认知中的江霞有太大的差距了。

    她真的会是这样的人吗？

    刚才的对话其实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不管是江霞自己不顾一切地发言，还是老妇人提起她时痛恨的语气。

    文可歆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表露给大众看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系统里有一个江霞，就会有一百个‘江霞’，官官相卫，权色交易，她所图的，会是什么呢？

    更高的位置？

    更大的权力？

    但明显老先生已经退休了，给不到她助力了，还有谁会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