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我的耐心不多,我最后问你一次,熊飞扬把文可歆带去了哪里!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就是从云顶邸逃出来的,而你刚好又在云顶邸,这一切不可能和你没关系!”
秦楚安摔倒地上后手臂和手掌都火辣辣的疼,在眼泪飚出来之前,还是要替自己的上司讨回公道,“你们欺人太甚!我现在就去找人!”
“站住!”
她的脚步停在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发话的谢麟,“主任......”
谢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节奏凌乱而不规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试探:“就算我知道些什么,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们?”
“凭你现在站的位置,”杜予诗冷冷地接话,她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划过谢麟的脸,“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敢对你采取行动?”
谢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最终失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好,我承认,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过,”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云顶邸的事情,我真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