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踪迹？”

    谢麟倚着沙发靠背，双手架在扶手上，各自摩挲着手指的指纹。

    思索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听说你是熊佩君的朋友。”

    郭貌礼貌回应，“听谁说的，熊佩君本人吗？”

    “她从未把你当朋友，”无视郭貌夹枪带棒的回应，谢麟也开始了自己的反击，“她一直都说，很讨厌你这样的人，又装又无趣。”

    郭貌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想到谢麟期待看到自己什么样的反应，她的脸上甚至带了些笑意。

    “所以在你眼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谢麟似乎没料到郭貌会反将一军，微微愣了一下。

    他坐直身体，手指停止了摩挲，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熊佩君，”他缓缓开口，“是个聪明但危险的女人，她擅长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却从不在乎那些被她利用的人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郭貌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听起来，你对她的评价并不高。”

    “这不是评价的问题，而是事实，”谢麟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和她接触过，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背后牵扯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而你现在所做的，无异于把自己推向一个更深的泥潭。”

    郭貌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完全没把谢麟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真是泥潭，那也是你们先跳进去的，不是吗？”她放下杯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至于我……我只是个旁观者，恰好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罢了。”

    谢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旁观者？郭貌，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别忘了，把你牵扯进来的人，就是熊佩君，她到底有多恨你，你真的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