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熊飞扬。
他们总不能一点吃食都不给她准备吧?
什么都不吃不喝,别说一个月之后,七天她就没了。
那个男人说熊飞扬需要休息。
以他的情况,不光是休息,可能还需要吃药打针治疗。
文可歆相信,像他这样的恶人,嘴上说着死也要拉上一群人垫背,实际上最怕死的就是他。
接受死亡那个不过是事实摆在面前的无奈之举,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哪怕是死,也要让自己尽可能舒舒服服地死去。
既然这里是他穿着病号服待着的地方,说不定这是个医院,私人医院或者疗养院之类的。
嘴巴虽然被封住,但还是给文可歆留了能呼吸的鼻子。
她就像警犬一样,尝试努力地让鼻子吸入更多的空气,辨别空气中的分子,看看能不能闻到在医院里常闻到的的酒精味。
只可惜,文可歆把自己滚到了房间的最里面,距离门口最远的地方。
而且她的鼻子闻到的,只有一部分陈腐的气息。
不是尸体腐烂的气味,这点她可以确定。
而是这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荒废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陈旧气息,仿佛岁月的尘埃在这里无声堆积,透出一股令人压抑的霉味,让人不禁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