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以当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吧?”
似乎是喘过气来了,男人看向文可歆的眼神有些不屑,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像是用尽全力挤出来,“你说的都错,我认识熊佩君三十多年了。”
文可歆以躺着的视角,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想要从他的五官里看出撒谎的时候心虚的表情。
“你不信?”男人笑得猖狂,也有些命苦,“她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同父异母?
文可歆的脑海里马上想起了杜予诗说的那段有关省长的陈年八卦。
男人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熊飞扬,或者你也可以继续叫我,萧浮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