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别的啥也别说,啥也别做就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有些话我们回去再说!”
这些屈易伟都知道,两个刑警和一个小姑娘的搭配,多半这个小姑娘就是提供信息的线人身份。
可是对方是什么身份,并不影响他不高兴被一个小丫头呼来喝去的,这是他的‘大男子病’,“回去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我们要是这次帮忙,立了功,说不定就能从派出所直接去市局了,这一看就是大案,不是你教的吗,越是遇到这种情况,越是要流程准则一个不落,咱们不能因为一个小姑娘随便说的话,就什么也不管吧,那万一证据无效了,她担得起吗她?她算什么东西啊她?”
道理和狗屁能同时在一张嘴里,以非常难听的口吻说出来,卢明辉已经是习惯了,但习惯也要分场合。
但屈易伟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正确,可以说是清醒至极。
卢明辉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哀叹消散在风里,有的人的前途也和哀叹一样,消散在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