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收获便是靠近西门的教学楼内,一楼的二年三班的教室里,有着不亚于西门刺鼻的消毒液气味。
文可歆跟着几人顺着西门走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试图复刻出梦中高柳哲走出来的路径。
天公凑巧,这时候刚好远处传来了铁轨上火车经过的声音,草腥味却被浓烈的消毒液的气味掩盖了。
步伐上,由于高柳哲当时被带上了脚镣,步频和每一步的大小,和正常情况比,自然要小一点。
郭貌看到了身旁的文可歆闭上了眼睛,以为她又‘被看见了’,上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并且转头示意后面跟着的施易和杜予诗别说话。
文可歆感受到了郭貌的接触,也没出声,只是安静地走着。
印象中高柳哲确实是走了没多久,就走进了室内,也没有经过楼梯,便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迎来生命的终结。
郭貌领着她走到了教室便不再走动,拉了一张椅子,靠在文可歆的腿边,引着她的手往下摸椅面,意思是让她可以坐着歇一歇。
文可歆却在这时候突然睁开眼,并且开口道,“没事,我只是想看看这距离,和梦里的是不是一样。”
众人了然。
刚才看着闭着眼的文可歆被郭貌领进来,还以为真的又遭事儿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杜予诗很好奇,“那和梦里的一样吗?”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她,文可歆语气有些没底,“可能吧,我也没办法全都记住,只有一个大概,火车的声音倒是听着差不多,距离好像也差不多,只是最后那一瞬间,我看到的房间里,没有这些桌椅,只有一扇很远的窗户的窗帘没拉上,看到了一点光,照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
其实就是没有信息。
但是光凭身在此处闻到的味道,大概也能猜到这里或许就是第一现场。
洛林等人已经在教室里仔细搜查过了。
因为放暑假,整个学校的电闸都一起拉了,配电室里上了锁,他们找了一圈找不到钥匙,也只好作罢。
不过也是,虽然大门钥匙藏得不深,可是电这个东西,稍有不慎就容易出人命,消息关闭期间,肯定还是得牢牢锁住。
但这也可能说明了,车队那群人大概率也不可能拿到配电室的钥匙,为了不引人注目,可能也是黑着行凶和处理现场,所以怀抱着清扫现场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想法,三人刚才各自举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连桌椅底部和角落都不放过。
“没有桌椅?”刚才座椅检查得最起劲的毛利有些坐不住了,不过想想也是,“你说了高柳哲和凶手搏斗了,但凡有桌椅在,你在梦里就知道了,高柳哲也会意识到这里不是监狱,所以他们肯定是提前把桌椅挪出去了,等结束了打扫完才把桌椅再搬回来。”
话虽这么说,但毛利心里的郁闷一点不少。
通过之前的推断,他已经明白了,当下孤立无援的他们,要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不亚于高柳哲的心思缜密的亡命之徒,背后可能还有不小的势力,手中的犯罪资源无法估量。
但重点不是毛利畏惧权势,而是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赶在后一步到的失败感,脑子不一定跟不上,只是坏人确实狡猾。
想到这里,他有些泄气,但是看到大家都在这里,就连局长都在这里,他带着点慰藉地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做那个主心骨,指哪他打哪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了!”
二年级学生的桌子很矮,施易的大长腿加持下,一屁股坐在了文可歆身边的书桌上,“得知道萧浮亚想要什么才行。”
郭貌横插一嘴,“那得先知道萧浮亚到底是谁才行。”
再次提起萧浮亚的身份,杜予诗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芝庚,想起刚才洛林说,芝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可能已经是录音了,“芝庚会不会有危险,她的手机都被人控制了......”
“那必有危险啊......”
毛利的嘴比脑子快,意识到说出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好就好在他确实是动脑子之后的回答。
“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她是萧浮亚一伙的,没有危险,但也不是什么好事,要么就是她确实不知道,被萧浮亚骗惨了,昨天刚知道他可能有问题,跑去对峙,结果被控制了,手机也被拿走了,就这俩......”
说完他摊开两手,让杜予诗自己选,到底是相信哪个?
姚皆宜看了看杜予诗的脸上,走到毛利身边,踢了一下他坐的桌子,低声说,“你少说两句吧。”
施易另起了一个话题,“我觉得当下的重点是,萧浮亚,姑且称之为萧浮亚的这个人,和许继昌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计划?”
“非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