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就相当于把杜予诗当成了一份子,那杜予诗也应该和大家一样接受她。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回复。
一时之间低下头,眼泪憋不住地直接地滴落在了被子上,无声地被吸收。
郭貌看到了杜予诗的外强中干和毫无逻辑,忍不住讥笑,“你求着人家帮忙给线索,现在又说她没有说话的份,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吃草,什么好处你都占了还要摆架子,位置坐久了,真当官架子从你身上长出来了?”
话很难听,一如既往地不给面子。
杜予诗的脸色更难看,在自己的家里,他们三个报团成一派,她反倒成了外人,这口气她很难咽下去。
她控制着不断起伏的胸膛,沉默地爆发,甚至都忘记了,话题一开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是真不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了,大家自有判断,何必为了否认......”
郭貌用冷淡的语气把话说得异常公证,就好像刚才惹怒杜予诗没有她的参与,可是内容依旧一成不变的难听。
“非得把根本没有人在意的面子摆到台面上,这种东西除了你,没有人在意,现在闹成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图的是什么,从我们这里真能得到吗?”
但郭貌也递出了一个不是台阶的台阶——
让她思考究竟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