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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如果,大脑移植手术还没能发展到这个地步,所以留给文可歆的可行方法只有两个。
第一个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直接问郭貌,危机时刻只有这个选择了。
第二个方法耗时有些长,就是她自己努力往郭貌的方向进步,看郭貌看过的书,想办法复刻郭貌的人生经历,或者至少假设自己有这个经历之后,能从中学到些什么,把自己学成第二个郭貌。
但是好奇怪。
想到这点之后,文可歆就意识到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同的人,哪怕经历同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有一样的结果。
人和人的本质就是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处事风格不一样,不可能说经历一样的事情,人就会变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然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都会变成一个模样了,
可实际上,结果摆在眼前。
她虽然没有在孤儿院成长的经历,但是小时候也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过孤儿院做慈善,里面的孩子性格各异,就连双胞胎,也不见得就一模一样。
如果她永远都无法成为郭貌怎么办?
她太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和大脑一起耗尽了蓝条,需要休息回血。
于是这个问题迷迷糊糊地在文可歆将睡未睡之际滑过她的大脑皮层,但是很快就坠向了梦境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