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甚至在看笑话的同时,也在算计你们......”
“照你这么说,这个人也可以是你,”郭貌也不急不慢,徐徐道来,“以你的手段,知道施易上了哪辆车并不难,甚至不需要去监控室查看停车场的监控,你的办公室楼下就是停车场,至于说文可歆的情况,你恐怕知道的也不必我们少,甚至你可能当年就清楚宜歆姐的情况,不是吗?”
面对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郭貌,杜予诗早就预料到,她会以这个角度反击。
“先不谈证据,动机呢,你费尽心思认得师傅,没有教你,提出假设要包含行为动机吧,我图什么......”
郭貌早有准备,“老赵要升副厅级了吧,他的位置空出来了,总要有人顶上,省会城市的公安局局长,可比一个小小的立州市要好上好几倍吧。”
擦手的纸被她揉皱摊开折起又揉皱,重复了好几次,杜予诗依旧把玩着这坨半干的纸巾,“立州只是一个小地方,整个省排着队的人多了去了,我哪有这个资格?”
耐不住有的人一针见血,“恐怕就是因为正常途径轻易得不到这个资格,才要在别的方面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