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我都没见着......”
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巧合,有心人已经意识到了一点,有人抢在所有人之前,把文思莫夫妻的遗物都拿走了。
如果不是施易前一晚上拿走了文思莫的笔记本,或许连笔记本都无法幸免于难。
郭貌冷淡地看着杜予诗,“你现在还觉得萧浮亚没有问题吗?”
“不是,她父母的东西不见了,跟萧浮亚有什么关系?”芝庚根本不懂为什么他们谈到东西丢了,就一定要把罪名安到一个人头上的动机,“他可能只是真的像他说的,因为课题要了解一下她母亲的生平,何况他只是去要了一个人的东西,怎么就把另一个人的东西也算在他头上啊?”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却还在为对象辩驳的芝庚,文可歆突然想起了高柳哲的一句话。
“人通常无法理解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
这句话指向性很明确,芝庚瞪着文可歆,有些怒意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他吗?你认识我吗?你就这样说?你父母的东西你自己不好好保管,非要说丢了就是别人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