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分不清是滑雪脸罩捂出来的,还是他自己的冷汗。
被鼻梁顶起来一定高度的面罩,让汗液一路划过了眼眶和脸颊,陷入了下巴处收紧的针织面料中,湿了一片。
生死面前,尊严是小事。
所以文可歆在双方僵持到极点,高柳哲差点就能把刀把夹出来的那一刻,听见对方从黑色面罩里传出来的沉闷的声音。
“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不打你了,我道歉,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回答他的则是高柳哲果断的反驳,“不怎么样。”
两人共享一样的触感,文可歆也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了。
她也有些惊讶于高柳哲的体力,对方明显是个年轻许多的健硕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柳哲居然还能把对方逼到求和。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他吗......”
文可歆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高柳哲说的‘你死’和‘我活’是一个意思。
但对方显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咬文嚼字的问题,只能看到一个一心求战的中年男人的决心。
“为什么......”
他不懂,事情虽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确实有一定责任,但是高柳哲为什么非要杀他!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杀他,我杀他也行......”
文可歆好像懂了。
高柳哲突然暴走要夺刀杀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