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我帮你说话,虽然你犯的是袭警,但是选择起诉的是检察院,定罪的是法院,在法律允许的基础上,你多做点事情,你的档案上好看一点,是可以争取减刑的,你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就不用进去这么久,你想想你姑娘,现在七岁,才上小学呢,说不定出来还能赶上你女儿小学毕业典礼,你听我的,我也有孩子,我懂,没有哪个父母不爱孩子的,孩子也爱你,你就听我说的,知道什么说什么,咱就给一个态度,哪怕知道的不多,对吧,能多陪孩子几年是几年,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不就是图看着孩子平安健康长大吗......”
秦武洋说的话,谷一清看样子似乎听进去了,原本情绪在理智的安抚下,逐渐放缓。
但是不知道又哪句戳中了,已经停下的谷一清再次放声大哭。
甚至哭得比刚才更加伤心,扯着喉咙哭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