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此时此刻,文可歆感受到的是一股强烈的反胃,她的胃就跟滚筒洗衣机一样翻滚,下午本就进食不多,空转的胃带着肠道都在绞痛。
与此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着男人走向床尾书包的动作,进入了倒计时。
“其实啊,我一直知道你是谁哦,本来啊,我们之间也不是很公平,但是现在你知道我在哪里落脚了,我们就变得很公平了,你看,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你知道我在哪里,我知道你是谁,是不是,很公平?”
男人语气突然兴奋了起来,从书包的内层夹缝的拉链里,掏出了两张照片。
视若珍宝一样双手将照片放置在了床铺上平整的地方。
文可歆只看了一眼,炸弹就在她的颅内爆炸了,将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粉碎。
粉色的床单上红色的花,红色的花心里,一张是文可歆上个学期发在社交媒体的自拍照,另一张照片,文可歆没有见到过,但是照片上的女人,她再熟悉不过。
她的母亲,许宜歆。